阮氏脸上余怒未消:;就得这么吓唬她!
;看来,她挺不禁吓的。
阮氏走上前去,探了探阮清韵的鼻息,然后把穆婉然拉到一旁,低语道:;婉然,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穆婉然明知故问。
阮氏急了:;婉然,若是按现在这个情况,明天她肯定不肯上花轿。那样的话,你外祖父一定会被气死的,所以,你得想个法子。
;母亲不是觉得可以跟她讲道理吗?
;她这个人,已经听不进去什么道理了。
说起来,阮清韵要闹幺蛾子这件事,穆婉然早就察觉了。
毕竟,能听到各种动物的语言,这个技能对于她而言还是很有用的。
这就相当于她有了很多窃听器呀。
不过,这件事,阮氏也是有防备的。
所以,穆婉然跟她说了之后,她就立刻动手,把萧岚烨给转移了。
不然,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来!
但是,眼下,阮氏还是不放心,她看着晕过去的阮清韵,狠了狠心:;要不,你再吓唬吓唬她?
穆婉然狡黠一笑:;好啊。
于是,一刻钟后,当阮清韵被冻醒的时候,入目是鲜艳的红。
哪里都是红艳艳的,是鲜血一般的颜色。
;来人!她大喊。
但是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人回应她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在木桶里的。
木桶里的水,早已凉了,冻得她浑身直抖。
阮清韵本能地想出去,但是碰了一下水之后她突然发觉,这不像水,反倒是像血!
她吓得惊叫出口,声音十分惊恐。
这时候,房间的角落里传出一个清冷的声音:;哟,你醒了。
阮清韵循声看过去,只见影影绰绰之中,不远处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她,不曾转过身来,但那身影,像极了穆婉然。
;穆婉然,你想做什么?
穆婉然转身,缓缓走过来,看着她幽幽地笑了:;小姨母,趁着你现在还能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就多看看吧。毕竟,看一眼少一眼啊。
说完,穆婉然发出夸张的笑声。
阮清韵心头紧缩:;你、你要干什么?
穆婉然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笑道:;不干什么。你猜,这木桶里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你也不要告诉我。
;既然你这么不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这里面的东西,是血。不过已经没有什么温度了。说起来,这是我大皇子府的一个丫鬟,妄想爬萧岚烨的床,被我发现了,于是,我放了她的血,至于她的心肝脾肺脏,就在那边摆着,你要不要看一看?
说着,穆婉然伸出手,把阮清韵的脸扭向一边,强迫她看过去。
阮清韵双眼大睁,天哪,她都看到了什么?
她不想看,但是,穆婉然掰着她的眼皮,根本不让她闭上眼睛。
瞬间,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阮清韵的眼睛里流出来。
她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招惹穆婉然啊,好好活着不好吗?
呜呜,她想回家啊!
然而这时候,她的手腕上传来刺骨的凉意。
她惊恐地看过去,就看到穆婉然手里拿着那把匕首,在她的手腕上比划来比划去。
而且,穆婉然还低声嘀咕道:;从哪里下刀比较好呢?上一个是从心口下刀,结果太慢。上上一个是从脖子里下刀,又太快了。要不这一次就从你这儿试试,从手腕下刀吧?
说着,穆婉然似乎拿定了主意。
阮清韵吓坏了:;饶了我!求你了,饶了我!
穆婉然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认真道:;饶了你,这怎么可能呢?你觊觎萧岚烨,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他这辈子只能有我这一个女人,旁的都不行。
;不,你不能这样!
穆婉然看了看手里的匕首,打断阮清韵的话:;行了,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不爱听这些话,赶紧结果了你,我还得找人来顶替你呢。我也很忙的好吗?
;顶替我?干嘛要顶替我?
;你明天就要成婚了,我把你弄没了,自然得找一个人顶上去。不然,也没人上花轿啊。
阮清韵的双手扒着木桶的边缘,恳求道:;别那么麻烦,不用找人顶替我,我自己就行的。
;那可不行。穆婉然直接反驳,继续道,;你又不喜欢那个陈有望,还惦记着萧岚烨,那我就不能让你活!
说着,穆婉然一把抓过阮清韵的手腕。
阮清韵吓得大叫,她想挣脱,奈何穆婉然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挣脱。
这个瞬间,阮清韵无比绝望。
可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