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穆婉然丢脸的一幕,看的人少了怎么行?
这一日,穆婉然命人驾着一辆高大华丽的马车,堵住了穆婉然的路。
说起来,她的马车十分宽大,用两匹膘肥体壮的枣红色骏马拉着,派头十足。
反观穆婉然的那辆马车,只有一匹马,还是瘦骨嶙峋的那种,看起来实在是没有气势。
从挑开的车帘缝里看到这一幕,穆解语喜上眉梢。
真好啊,穆婉然,你神气了这许久,到了如今,终于要落败了。
那么接下来,我等着看你丢脸!
原本,穆婉然好端端地坐在马车里,最近一段时间,她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平静得有点无聊。
每日里也就看看账本,逗逗猛虎阿花,再要不然,就是每日里出来接萧岚烨。
不过说起来,这倒是她每日最大的乐趣。
因为,每当萧岚烨看到她来,英俊无双的脸上就会氤氲出满满的笑意,看起来煞是好看。
此时,穆婉然正在回想着往日萧岚烨那灿烂的笑,马车突然停住,将她灿烂无比的思绪瞬间打断。
穆婉然十分气恼,问道:;怎么回事?
盈袖很快出去查看。
对面的马车高大而华丽,上面写着一个穆字。
如今在京城里,能用得起这个规格的马车的人,屈指可数。
至于这姓穆的,那就更少了。
盈袖略微一想,心里就有了猜测。
原本,她以为,穆婉然知道之后,会觉得糟心。
怎料,听完之后,穆婉然却是一拍手,喜不自胜道:;乐子来了!
盈袖一脸不解,这算是什么乐子?
穆婉然笑吟吟地点了点盈袖的额头:;傻姑娘,有人上赶着送人头,这还不叫乐子?
盈袖有些懂了,但是,也不太懂。
虽然知道是有人来故意找茬,但如何确定自己能胜利呢,若是吃亏了可怎么好?
如此想着,盈袖不禁摸了摸藏在腰里的弯刀。
嗯,弯刀在,她的心就莫名安定。
大不了,她用这弯刀杀出一条血路。
就在盈袖想七想八的时候,对面的马车里传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是大姐姐吗?
是穆解语的声音。
穆婉然用大拇指抿掉嘴角的点心屑,嚯的站起身,挑开了车帘。
对面的马车上,穆解语柔柔弱弱的站着。她穿着一身白衣,清风微拂之下,她的衣摆微微飘起。
再加上她此时站在马车之上,高度和距离感都有了,乍一看,犹如飘飘欲仙的仙女,看起来很是养眼。
这不,她不过是在这里站了片刻,周围就围了不少人。
对此,穆解语很满意。
穆婉然看到这一幕,约莫猜出了穆解语的套路。
不过,这套路不在俗套,倒是真管用。
只可惜,穆解语将这套路用在她身上,那可真是要失望了。
此刻看到穆婉然,穆解语大喜过望:;大姐姐,真的是你啊!
穆婉然兴致缺缺,看了看她那张过分兴奋的脸,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穆解语盈盈一笑,说道:;大姐姐,见到你真开心。说起来,自从您嫁给大殿下,我这个做妹妹的还没怎么见过您呢。真想和您一起吃顿饭,回忆一下从前,只是,我今日约了礼部的绣娘看嫁衣的花样,皇后娘娘特地交代,让我早点过去,不可耽搁了。说寻常时候,这嫁衣要绣个一年半载的,但有皇后娘娘出面,命百十来个绣娘昼夜不休,个把月也就绣好了。
听罢,穆婉然有点想笑。
瞧瞧这一大段话说的,把人物关系都给周围的看客们交代明白了。
旁人一听,就知晓她是大皇子妃,至于穆解语,自然是如今炙手可热的三皇子妃。
而且,穆解语提到嫁衣的尊贵,自然会让人对她生出美好的遐思。
毕竟,这可是皇后娘娘看重的人呢。
说起来,周围的看客们都是平民百姓,高官之女的婚事如何如何好,他们不关心,因为自己没那个家世,关心也白搭。
但是,前几天下达的赐婚圣旨,实在是让他们心潮澎湃。
毕竟,穆解语的父亲官做得不够高,只是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但,即便是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之女,也可以风风光光地嫁入皇家。
大概,这就是草鸡变凤凰。
百姓们对于这样的故事,总是津津乐道,就好像这么一想,他们也能借着低微的家世,攀上什么高枝儿一般。
或许,这就是偶像的力量。
再者,穆解语以礼部侍郎之女的身份能被三殿下看重,岂不是说明穆解语蕙质兰心,是不可多得的妙女子?
所以,自从赐婚的旨意下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