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美滋滋儿地握着金稞子,自去做事了。
二楼往来的人不断,见她独自上来,也并未多加理会。
韫欢很快就走到一处门前,门口的两个龟奴见到她,伸手拦下,“干什么的?”
“有点事要找里面的人谈一谈,二位可否行个方便?”说着又是两枚金稞子递过去。
有钱好办事,那两个龟奴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金稞子,又让出路来。
“是件私密的事儿,还望二位回避。”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儿,更何况来的这位又是个女子。
龟奴也没当回事儿,因而也退下了。
韫欢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再注意这边,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正在说话:
“头儿,咱们就这么给摄政王送信儿,他能去吗?”
“不能也得能,沈听舟管得太宽,弟兄们吃不上饭,可不得找他谈谈?”
“咱们头儿说得没错,上回狗三儿死得太冤了,咱们要是不支棱起来,那不都得跟狗三儿一个下场?”
“没错!兄弟们混口饭吃不容易,咱们也不让他干嘛,就把人引过去,吓唬一下,教训一番,别让他再找漱沅子的麻烦,这事儿不就成了——”
“你干什么的?”忽然有人注意到了进来的韫欢,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露出猥琐的笑来,“来伺候爷们的?”
这话一出,其余人的眼神也愈发露骨。
韫欢随意坐在就近的椅子上。
只问,“甜水巷,第二户?”
“你是什么人?”为首的那个警惕起来。
“就凭你们,也配教训摄政王?”
韫欢随手从桌上拈起一张纸,纸上的暗纹与被她烧掉的那张一模一样,“这么好的一张纸,让你们用,真是糟蹋了。”
“两条路。”她语气轻松。
“要么束手就擒,要么死,你们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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