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信徒研习飞升之法,不少人走上了极端,因此丧命的事。
“她若是不得已呢?”
“不得已?”
沈听舟慢慢将那张写有诗句的纸叠好,随手压在一本书下,“姑娘且说说,如何才算是不得已?”
“身不由己,有苦难言,亲眷分离,都是不得已。”
沈听舟想了想,却道,“便是如此,也不该视人如草芥。”
“公子若是当真找到了漱沅子的下落,会如何处置?”
“自是不能轻判。”
“那……”她心存侥幸,“若是家人伸冤呢?”
“伸冤?”沈听舟看了她一眼。
“若她是被人利用呢?”她再问。
“若是如此,便该将她的家人一网打尽。”
“为何?”
“利用也好,冤枉也罢,若是一开始便存此邪心,可见家风不正,便是天地也难容。”
她暗暗握了握拳。
这便是他在“漱沅子”一事上的态度了。
她若是此时为“漱沅子”说太多好话,会被他视作同伙,从此休想再从他这里打探到分毫。
为今之计,也只能暂时撇清关系,等查清楚了真相再说。
想到这里,她轻叹了一声,“看来仙女和仙姑到底还是不同的。”
“姑娘还是远离这些比较好,若哪天真的挨上了,对那‘仙姑’深信不疑,怕是仙女也难逃一劫。”
“公子说的极是。”她勉强笑了笑。
又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道,“如此大好时光,实在是不适合说这些,不如……换个话题吧。”
“姑娘想说什么?”
“公子可有梦见过我?”
这样说的时候又向前凑了凑,“是经常,还是偶尔?”
沈听舟闻言一顿,“不曾。”
“公子是不可以说谎的。”
沈听舟不答。
她看着他的眼睛,探指点在他的心口,用气声同他说,
“像我这样夜半来,天明去,难道不是……神女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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