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鸦青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份封了火漆的信,“主子,急报!”
这话刚说完,他愕然看着沈听舟递过来的一套白衣,愣了一下。
“拿出去,烧了。”
鸦青呆呆地看着不知何时换回惯常穿着的沈听舟,好半天才喜道,“主子,你终于想通了!”
然后他高高兴兴接过衣服,“主子放心!属下一定将这衣服烧的连灰都不剩!”
鸦青才刚走出去没多久,墨羽又从外面进来。
“王爷,有件事情,属下探查明白了。”
“说。”
沈听舟又拈了一块榛子酥送入口中。
墨羽不经意地抬头,看到屋内的变化,眨了眨眼睛,
王爷的衣服换了,还有……这案上的点心,一看就是从外面买回来的……
刚才有人来过吗?
但是他知道不该问的千万别问,所以只当没看见。
一面又道,“平远侯府的二老爷前些时候去了,之前的丧事,也是为这位二老爷办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还有,客栈那边……”
墨羽说着又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沈听舟的神色,总觉得王爷的心情似乎突然就变好了。
“客栈那边又如何了?”
“那具尸体已经查明,是附近的一个泼皮,呃……也不知他是怎么进的客栈,又那么凑巧的被烧死了。”
沈听舟摆了摆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墨羽出了屋子,沈听舟才慢慢握紧了拳。
那泼皮为何会那么巧,摸进那间屋子……
若非如此,她不会那么快离开;
若非他狠心将她一个人丢在那儿,又何至于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幸好……
幸好她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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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清远书院在京中众多书院当中太出名,还是这里格外吸引摄政王,总之,这一天,清远书院内的学子们又沸腾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女院这边的人个个儿翘首以盼,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发愿,以自己未来的夫君换摄政王过来讲一次课。
不过大家也没等多久,听说摄政王直接去了男院那边。
摄政王虽然没有前来,但课还是照常要上,只是大多数人心思都不在此,一堂课听得心不在焉。
等到下课的钟声一响,许多人便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生怕晚一点连摄政王的背影也看不到。
清远书院的马场附近围了许多人,听说上林苑刚刚送来几匹马,充作教学之用,还都是未曾驯服的烈马。
这会儿马场里已经有不少人跃跃欲试准备驯马,有人眼尖,发现摄政王也在其中,正在与教骑射的老师说话。
韫欢也找了个位置往马场里看,忽然见身边的谢晗指着一处方向对她道,“堂姐,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堂兄?”
她顺着谢晗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俞书潜也在马场当中,绑着袖子摩拳擦掌,似乎对驯马颇感兴趣。
“堂兄……行吗?”
谢晗有些担忧,“听说这一批马性子特别烈,若是一个不注意,下半辈子瘫在床上都是有可能的。”
她也不太确定,就只能时时关注着俞书潜的一举一动。
忽然又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温长意竟然也出现在了马场上,还与俞书潜站在一起,两个人相谈甚欢。
“那不是温小侯爷吗?”
谢晗也看到了,喃喃地道,“温小侯爷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竟然还能降服烈马?”
这时候接连有人牵着马匹入场,韫欢数了数,大概有七八匹,看着品相都不错。
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先开始了,只是才一挨上马鞍,还不等坐稳了,就被甩到了马下。
如此上来三四个人,谁也没能令这些马顺顺当当地走出一步。
“堂姐,要不……把堂兄叫回来吧。”谢晗见前面几人接连失利,甚是紧张,
又见又有一人被摔下马背,还差一点被马蹄子踩到,更是连连晃着她的胳膊,“堂姐,现在把堂兄叫回来,也不算太丢脸……”
她拍了拍谢晗抓着自己的手,“他既然都上去了,总该让他去试试,他若是真怕丢脸,一开始就不该上去。”
谢晗见劝不动,也只得作罢。
不经意地一瞥,见到温长意已经骑上了马背,又立刻欢呼起来,“堂姐你看!温小侯爷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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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