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舟想也没想就反驳,他一个字也不信。
“主、主子,尸体……是在天字一号房被发现的。”
那正是昨夜他们所在的屋子。
鸦青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沈听舟的反应,“尸体因为已经被烧焦了,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来,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沈听舟径直走了出去。
他赶忙一迭声儿地追出去,“主子!主子你要去哪儿?”
他心里却是清楚,主子一定是要去悦来客栈了。
那姑娘来路不明,主子忽然对她这么关心,一定是被妖女给迷惑了!
他说什么也得把人拦住!
沈听舟只顾着往外面走,表面上看仍是镇定平静的模样,但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鸦青跟在后面喊,“客栈那边还有些东西没有清理干净,这个时候过去还是会有危险的,主子三思啊!”
他正打算像之前那样先把沈听舟打晕了再说,但看着沈听舟瞥向他的那一眼,又忽然不敢了。
“去牵马。”
沈听舟继续往大门外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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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青这一路上都在想着,等到了悦来客栈以后该怎么办?
却见沈听舟调转马头,往清远书院那边去了。
难道主子不是为了那素不相识的女子?
可……书院里能有什么要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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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晗今日是自己去的书院。
她坐在座位上等着先生前来授课,周围的人见只有她自己前来,纷纷好奇地围过来。
“谢晗,韫欢怎么没来?”
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个这样问她的人了。
谢晗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用柔柔的语调回答,“堂姐有些不舒服,请了假。”
“啊……”
问的那个人果然又说了一句,“她怎么突然不舒服了?是病了吗?严重吗?”
谢晗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话,“是有些严重,需要多休息。”
“好吧,等过几日,我去看她。”
这对话结束的时候,他们的说辞也都差不多。
等到授课的先生进了门,谢晗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终于不用再被问相同的问题了。
之前跟在韫欢身边的时候,她没发现韫欢和谁要好,但今日韫欢没来,她却发现自己这位堂姐好像是这书院里的焦点一样。
想那杜云意接连好几日都没有出现,往日里同她关系不错的却都没怎么过问过,她堂姐不过是一日没来,竟然有这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打听。
尤其是那位温小侯爷,听说堂姐不舒服,尤其的紧张。
也不知他和堂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这样想着,连先生在讲的内容都错过了不少。
等她猛然间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屋子里异常的安静。
她一抬头,正看到摄政王匆匆忙忙地走进来,看着脸色有些不好,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授课先生也站了起来,向着沈听舟拱了拱手,“不知摄政王殿下来此,有何指教?”
屋内的人都一脸疑惑地看向沈听舟。
就见这位年轻的摄政王今日出奇的不对劲,他环视了一圈屋内,莫名踉跄了一下,转身又出去了。
“殿下?殿下?”授课先生手里还拿着书,跟着追了出去,想要一问究竟。
谢晗的目光也一直望出去,就见摄政王越走越快,不多时已经走出了院子。
出什么事了?
“谢晗。”她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一回头,见是言侍郎的女儿,言玉词。
言玉词见她回过头来,当即发出邀请,“等会儿下了学,一起去如意阁好不好?”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向她发出邀请,谢晗有些受宠若惊,当即就点了头,“好呀。”
她有些激动,进京这么久了,除了跟在堂姐身边以外,她连门都没有出过,如今竟然有人主动约她一起出去!
她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堂姐多多的在家中休养几日,她也能趁着堂姐不在,多多结交京中的世家贵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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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小七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
韫欢正百无聊赖地靠着床栏解九连环玩儿,见状放下了九连环,“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姑娘,二老爷没了!”
韫欢愣了一下。
她这个叔公小时候烧坏了脑子,长大以后也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