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又觉得这令牌与长姐有关,便留了下来。
这件事她并没有同父亲说起,原以为这不过是她的多心之举,可没多久从长姐送回的信中,她却隐隐察觉了不对劲。
她瞒着父亲去了一趟忻州,得知的却是一个噩耗——蒋玉成病故。
她去蒋家想要找长姐,蒋家人却支支吾吾的说长姐悲伤过度,病了,不能见客。
她又从街头巷尾的闲谈间了解到蒋玉成病故已有一段时间,推算这时间,却发现那早在长姐回京之前。
可无论是长姐,还是随后送回的信中,对于这件事都是只字未提。
她也曾悄悄进蒋家看过,但蒋家的布局实在太过奇怪,她差一点被困在蒋家,自然……也不曾见到长姐。
她便是在那个时候得知漱沅子这个人的。
在忻州街头巷尾交谈的人口中,漱沅子是个得道高人,还说她在夫君病逝以后为他守节,偶然一日说自己梦中得仙君点化,已经有了神通,自此带发修行,不日便要飞升位列仙班。
也是一个偶然,她得知这位漱沅子病逝的夫君姓蒋。
联想到先前她到蒋家之后蒋家人的反应,她不得不怀疑长姐便是传说中的那位漱沅子。
她又在忻州停留了数日,去过漱沅子修行的神坛,却总被告知漱沅子谁也不见。
她也曾潜入过神坛,却发现神坛也同蒋家一样,进去容易出去难。
她没有办法,只得回了汴京,原想着将此事告知父亲,又在那时候接到了长姐派人送回来的第二封信。
信中说,她有了身孕,又说蒋玉成待她极好,让他们放心。
她那时候忽然疑心自己是撞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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