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门锁应手而开。
“罪过罪过……”她嘴上说着罪过,却又大剌剌地开了门,拉着沈听舟走了进去。
“你要偷?”沈听舟见她进去之后直奔药柜,更是愕然。
“哪里是偷?”她将找好的药材放在药罐里捣碎。
“不问自取,岂不是偷?”更何况还如此熟练。
“有道理……”她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过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了,少不得要多多的留些银钱,再仔仔细细地替这里的老板重新将大门锁好。”
之后她挑起一团药草,示意他,“过来呀。”
沈听舟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伸出手去。
实在是有失原则。他在心中唾弃了一番自己。
药草涂抹在伤处,有微微地刺痛,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动作,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目光早已变得柔和。
“好啦。”没过多久,就听到她这样说。
“这么快?”他下意识说了一句。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以轻咳掩饰刚刚的失态,又别过脸去,假装去看门外会不会有人出现。
身后忽然没了动静,他转头看了一眼,见她伏在桌案上不知在写些什么,不由得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给这里的老板留话儿,告诉他今晚有位特殊的客人在他这里都买了什么,又借用了他什么东西。”
她说完又提笔继续写了一会儿,末了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压在折好的信笺上。
做完了这些,她步履轻快地走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拉过他的手。
“我们走吧。”
“你……”又走了一段路,忽然听到沈听舟开口问她,“你见过漱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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