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递出来一张纸。
这张纸上画着的,是襁褓中的婴孩。
“这是何意?”她看向屏风处。
但屏风后面却再无动静。
她足足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别说是递出来的纸了,就连本应该在屏风后面的人,也不知是在何时离去了。
而她竟然毫无所觉!
她攥着那两张画有图画的纸,心事重重地走出屋子,想不通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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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父亲说什么?太后……生了?”
这怎么可能呢?!
“是遗腹子。”平远侯平静地道。
“这件事几乎没有人知道,若非太后忽然说要在宫中为这孩子办满月宴,恐怕除了少数几个人以外,再也不会有别人得知这孩子的存在。”
但是惠民当铺后院的那个人知道。
韫欢这时候联想起那两张图画,不由得惊叹这消息网的强大。
“后日进宫,把你堂妹也带过去吧。”平远侯说到这里忽然叹了一口气,带了一点心疼,
“你三叔那边写了信来,求我给你堂妹说一门亲事,还说若是两家的孩子都觉得不错,索性就定下来。”
韫欢虽然有些诧异,但也能理解。
“不过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堂妹,免得她到时候太过紧张。”平远侯又嘱咐道。
“父亲放心。”
“对了,摄政王那边……你也不必担心。他既然敢拒绝,便是皇帝再如何坚持,他也绝对不会点头的。”
“皇上又提了?”韫欢眨了眨眼睛。
平远侯叹了一口气,“不只是皇上,我看就连太后都有了这么点儿意思。不过小韫儿你放心,若真到了那一天,就算是砸锅卖铁,咱们也不接沈听舟这个烫手的山芋!”
沈·烫手山芋本芋·阿汀:这个锅我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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