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如意阁的伙计一头雾水地看着韫欢的背影。
改选的是选过了,可也被别人拿走了啊!
“堂姐,你刚刚……是什么意思啊?”出了如意阁,谢晗终于开口问韫欢。
“你还记不记得,我刚刚是怎么说的?”韫欢一边走一边问她。
谢晗回忆了片刻,“堂姐你说……那就多谢杜姑娘替我们付账……”
“不错。”韫欢步履轻松,“你放心,该你选的,一样也不会落到别人手里去。”
“可是……”谢晗仍是一头雾水,“东西都已经被那位杜姑娘带走了,我们哪还有什么东西啊?”
正说着,街边正看到一个卖面具的小摊。
韫欢回头看了一眼,忽然拉着谢晗往那小摊上走,“杜姑娘替我们付了账,我们总要给人家一点回礼,聊表心意,你说对吧?”
“堂姐你在说什么啊?”谢晗怀疑她这位堂姐是被气糊涂了。
韫欢只拉着她在面具摊子前站定,随手选了一个昆仑奴的面具,又将面具覆上自己的脸,对着谢晗歪了歪头,“这个怎么样?”
谢晗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好。”
“那就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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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欢拿着面具高高兴兴地走在路上,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脸愁容的谢晗。
“那不是杜家的马车吗。”
没走多远,韫欢就指着茶楼门前停着的马车。
谢晗跟着看了一眼,她虽然来京城的时日不多,但因为时时跟在韫欢身边,对于各家的马车多多少少也认得一些。
此刻见马车前檐儿悬着的玉色风铃,果然是杜云意的马车。
马车边只有几个家仆围在周围,韫欢走过去的时候,那些家仆各个神情戒备地看着她。
其中一人拦住她,道,“这位姑娘,这是杜家的马车。”
“我知道。”
她一边答着,一边晃着手中的面具,同时又往另外几个人那边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转了转身。
“姑娘可是要找我们姑娘?”那家仆见状又问了一句。
“是有件事要找杜姑娘,不过……找你们也不是不行。”
“你若是再胡搅蛮缠,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那家仆皱了皱眉,抬手就要赶人。
“等一下。”
韫欢继续晃着手中的面具。
“又怎么了?”
那家仆跨出去一步。
韫欢不再晃面具,“方才杜姑娘为我买了许多首饰,说让我来这里取,劳烦各位替我送一趟东西。”
“堂姐?”
一旁的谢晗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害怕极了。
结果那家仆却点了点头,“既是我们姑娘的吩咐,那我们一切照办就是。不知姑娘家住何处?还请姑娘带路。”
一旁的谢晗更加震惊了,看那杜云意嚣张跋扈的样子,怎么她家的家仆这么好说话?
韫欢将平远侯府的地址告知那家仆。
就见那家仆向着后面一挥手,一行人当真调转了马车,往平远侯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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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窗边,有人一直望着韫欢离开的方向。
鸦青从楼下上来,将自己刚刚在外面看到的同沈听舟讲了一遍。
“那位谢姑娘就是这样说的,然后他们当真就跟着她走了。”鸦青一脸的不解,
“主子,那杜家的家仆可也是出了名的看不起人,他们怎么忽然就这么听那位谢姑娘的话了?”
沈听舟慢悠悠地给自己重新添了一盏茶,“你可看到她一直拿在手里的东西了?”
鸦青眨了眨眼,“看到了,是个昆仑奴的面具。”
“那就是了。”沈听舟莞尔一笑,“是催眠。”
“催眠?”鸦青愕然,“这世上竟真的有能催眠之人?”
沈听舟仍透过窗子往韫欢离去的方向看过去,“平远侯的女儿么……”
他轻笑一声,“还真是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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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远侯府,小竹轩内。
谢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着摆在桌上满满当当的各种盒子,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堂姐,这真的都是之前在如意阁的……?”
韫欢笑着点了点头,“没骗你吧?这可都是你选的自己喜欢的。”
谢晗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堂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当时在如意阁的时候我真的要被吓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