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

    谢晗能被送进清远书院，还是她爹瞒着新夫人，托平远侯帮的忙。

    否则的话，谢晗就要被她继母许给老员外做填房了。

    想到这里，她拉着谢晗往外走，“这东西呀……多少都不算多，女儿家就是要把自己打扮得好一些，这样自己看着高兴，心情也就好了。”

    “可是别人看到了，就会说……我吃住都在侯府中，怎地还这么不知足，添这许多东西……”

    韫欢停下步子，捏了捏谢晗的脸，“我教你一个道理。”

    “什、什么道理？”

    韫欢带着她继续往前走，“你啊，不要总想着别人会怎么看你，如果事事都以别人的角度看待自己，那样会很累的。”

    “可是……”

    “没有可是，你拼尽全力到这世间走一遭，难道全是为了别人而活的吗？”

    谢晗起先还有些茫然地看着韫欢，但渐渐地，她的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回答韫欢，也像是在告诉自己，“我来世间一趟，原本就该是为了我自己而活的……”

    韫欢满意地点了点头，“所以啊，我们现在就去如意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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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阁是汴京城中数一数二的脂粉铺子，里面不光卖胭脂水粉，还有簪环饰物。

    城中每每有什么流行样式，也几乎是从如意阁兴起的。

    韫欢是这里的常客，里面的伙计见到她们过来，也都热情地将她往里面让。

    “谢姑娘今儿来的巧，店里新出了一款口脂，谢姑娘可要试一试？”

    伙计说着将早已准备好的口脂盒子打开。

    “真是巧，”旁边忽然有人从口脂盒子里拣出一管口脂，“谢姑娘也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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