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亵渎公子——”
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响起,鸦青的声音也一道传过来,“主子,大夫才叮嘱了让你不要喝酒,你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啊!”
“你现在不想见到他吧?”韫欢也不等他回答,估测了一下距离,“我们躲开他。”
话音未落,她已经带着沈听舟上了亭子顶儿。
“你别——”沈听舟连一句制止的话都没说完,人已经稳稳当当落在檐上。
这一处地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整个摄政王府的最高处,他不敢往下看,更不敢看远处,就只能盯着韫欢。
他们才刚上去不久,就见鸦青也飞快地跑了上来,他绕着石桌转了几圈,自言自语,“怎么不在?什么时候下去的?我也没看见啊?”
他嘀嘀咕咕地在附近又看了一圈,转身走了。
韫欢收回目光,转头就见沈听舟手足无措地坐在檐上眼巴巴望着她,只觉得这一刻的他格外的好欺负。
“你不听医嘱?”她抓过沈听舟的手腕,替他把了把脉。
脉象正常,但她还是沉下脸来,“那我现在再提醒你一遍,这几天不准再喝酒了。”
末了又故意吓唬他,“你要是再不听医嘱,我就……”
“就如何?”沈听舟始终看着她的眼睛。
她低头飞快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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