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什么花色、图案,而是一处地方。
韫欢越看这地方越觉得眼熟,最后猛地想起来,这是摄政王府假山上面移栽的那棵树!
一想到那棵树,她不自觉就绯红了两颊,她用咳嗽掩盖自己的不自然,又忽然冷静下来。
这个人的意思是,那块令牌与摄政王府有关!
难道长姐是落在了沈听舟的手中?!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那棵树周遭的景致,觉得唯一可疑的就是那些假山了,说不定那假山里其实藏着一个密室,长姐就被关在那密室之中!
“多谢告知。”她捏着手上的两页纸,近乎失神般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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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她瞒着所有人,趁夜潜进摄政王府。
她对摄政王府的地形简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因而她轻车熟路地避过府中岗哨,很快就到了那处假山。
只是她才刚刚走到那棵树下,忽然又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间或还传来像是杯盏碰撞的声音,她四下看了看,轻飘飘掠上了亭子。
来的是沈听舟。
月色孤清,他形单影只,看上去不免就有些寂寥。
只是他今晚不知为什么看上去竟然也真的有些颓废,小巧的杯子装不下太多愁绪,他直接弃了杯子,抓起酒壶畅饮。
清冽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划过他的喉结,最后钻入衣领,韫欢在亭子上面看,不自觉也跟着吞咽了一下。
“咕咚”的一声。
不知是不是夜晚太寂静,又或是她在高处听的更加明晰,她只觉得这一声动静格外的大。
大到亭下独酌的人也放下酒壶,扬声道,“姑娘,上面风大,不如过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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