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转身的时候才注意到沈听舟来了,她刚要行礼,又被沈听舟拦下,她立刻就懂了,悄悄放下熨斗,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
一件衣裳熨完,韫欢拿着熨斗发呆,手上忽然一轻,她只当是玉竹从她手里接过了熨斗,也没太在意,只随手将熨好的衣服挂起来,然后问道,“玉竹,你将来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她就快要走了,走之前,总要将这个小丫头安顿好。
但没有人回应。
她也没有回头去看,以为玉竹是在想她刚刚的问题,又接着补了一句,“如果让你选一个地方安顿下来,远离京城,你会想选哪里?”
这时候才扭过头去,结果一回头就看到沈听舟,不禁被吓了一跳。
“你、你不是在书房吗?”
这人是怎么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还有玉竹那个丫头,也不说提醒她一声?
沈听舟见她这样问,不愉道,“我不能来?”
“不是……”她有些局促,“只是有些意外。”
她注意到沈听舟的面色愈发的不善,又见他朝着自己走过来,她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突然想着要将玉竹送走了?”他听出了她刚刚问话的意思,“难道阿韫是看腻了自己的女使,想要打发她走?”
这句话半是调笑,却又带着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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