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道说……
“父亲同东齐的人……”她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探究地看向谢相。
“我堂堂宰相,和东齐的人能扯上什么关系?”谢相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不是霓裳公主那件事。”
“父亲到底知道什么?”
“柳蔓青去哪儿了?”
他们几乎是同时问起。
韫欢见状笑着摇了摇头,“父亲这个时候问起柳蔓青,是要做什么?觉得女儿无用?”
“我说过了,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谢相以指尖轻轻点着桌案,“但这和柳蔓青的下落并无冲突,我只问你,是不是你对沈听舟说了什么, 才让他将柳蔓青关到了现在?”
韫欢又笑了一声,“父亲太高看女儿了,我若是有那个本事,还用得着向父亲示好么?”
谢相忽然投过来两道凌厉的仿佛能直击心底的目光,韫欢并无退缩,迎着他的目看过去。
两个人目光相接,相互间都带着审视。
最后是谢相当先移开目光,他难得放缓了语气,难得用父亲对女儿说话的口吻对她说,“沈听舟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就算是太后想保他,也没用了。”
通敌叛国?!
难道沈听舟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
这样才正常。
否则她实在是难以相信,一个在风云诡谲的朝堂中摸爬滚打的摄政王,会因为区区“情爱小事”劳心劳神。
但谢相忽然同她说这些,之前又夸她办事不错,难道……
那封信真的有问题?
“是你伪造了证据?!你模仿了他的笔迹?”
“沈听舟的笔迹又不是看不到。”谢相说到这里改了口,“再怎么说,你毕竟是我谢家的女儿,沈听舟就要倒了,我也总该为你再谋个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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