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在看清楚那些痕迹以后,面上腾地染上红晕。
一想到始作俑者没事人一样的故作平静的做派,她暗暗在心里狠狠骂了沈听舟几声,又重新整理好衣襟,将衣领往上拉了一点,盖住最上面的那一点红痕。
她出来的时候见玉竹一脸愤愤的模样,不由得诧异道,“谁惹你了?”
玉竹见她出来,一指花厅的方向,告起状来,“小姐你怎么这么慢,那柳蔓青又来了,这会儿正在花厅里给王爷诊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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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之内,柳蔓青仍在试图说服沈听舟留在府中休养,“王爷一定要出去吗?若是公事,婢子定不会阻拦,可这……”
“我不是在同你商量,”沈听舟看了一眼门外,“既是脉象无恙,你便回去吧。”
柳蔓青见说不动他,只得点了点头,“既然王爷执意如此,婢子也无话可说,婢子这就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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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欢来得巧,正好与柳蔓青打了个照面。
柳蔓青站定了身子向她行礼,又开口对她道,“婢子斗胆,请王妃借一步说话。”
她点了点头,走到一旁, “柳姑娘想说什么?”
柳蔓青见周围无人,说话也大胆了许多,“婢子理解王妃对王爷的一片痴心,只是王妃可有想过,您这样任性胡来,最后会害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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