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想提醒韫欢要有危机感,别让柳蔓青趁虚而入,结果她家小姐听完这话,走的更快了。
“小姐!”她没敢喊太大声音,只得一路小跑着跟上去。
韫欢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赶快抓紧时间“毁尸灭迹”,沈听舟中毒,又对她如此态度,定然是要让鸦青或者墨羽来查她,若到时候在她的屋子里发现了什么,她可就真是百口莫辩了,因此,她必须赶在他们动手之前先自查。
她几乎是一路跑进的玉清堂,又在屋子的各个角落翻翻找找,但这样找下去效率极低,她忽然站直了身子,朝玉竹招招手。
“我从前有没有让你收起过什么东西?”玉竹是谢韫欢的心腹,要真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定然都是玉竹收着的。
果然就见玉竹面色一变,“小姐,那东西……你不是说不能动吗?”
竟然真的有东西吗?!韫欢只觉得眼前一黑,急切道,“快拿给我看看!”
“可是……”玉竹还想再说什么。
她打断了玉竹的话,“别可是了,如今那可是要命的东西,你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玉竹吓了一跳,忙不迭去取,不多时她战战兢兢拿了只香囊回来,递给她,“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出的是要命的大事啊!韫欢一把接过香囊,同时掂量了一下香囊的分量,心中又是一翻个儿——
这毒药分量不轻,简直能接连毒死沈听舟好几次。
她的手都有些抖了,等将香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她却忽然愣住。
“怎么是这个?”
那是一枚玉扳指,看大小应该是男子佩戴的,她看着掌心的那枚扳指,疑惑道,谢韫欢藏着男人的扳指……难不成她从前有过心上人?
玉竹见她怔怔地对着玉扳指发呆,眨了眨眼,仍有些惊恐地问她,“小姐,这如何要了命了?难道王爷知道了?”
沈听舟要是知道谢韫欢不光随时准备给他下毒,还给他带绿帽子,可能真的会立刻要了她的命……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玉竹,你想个法子,把这东西丢了。”
“丢了?”玉竹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姐,你真的舍得丢?”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保命都成问题了,她还留着这玩意儿干什么?
“快丢了,别被人发现了。”
她本打算将扳指装回香囊里面,但之后又一想,万一处理的不干净,顺着这香囊再找出些什么线索,那岂不是更糟糕?
于是她只将扳指递给玉竹,又拿着香囊靠近灯烛,等火舌舔上香囊,亲眼看着香囊被付之一炬,才算是放下心来。
扳指的问题解决了,但是毒药还没有找到,当初玉竹又告诉她,她是没有嫁妆的,那么问题来了,那么大的毒药能被藏在哪里呢?
“小姐……”玉竹试探着问她,“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除了这扳指,我还让你收过什么?”她决定再问一次,万一玉竹刚才忘了呢。
但是玉竹摇了摇头,“没有了……啊对了!”
“还有什么?”她以为玉竹想起来了。
结果玉竹说的却是,“小姐你不是要王爷拿被褥吗?我已经收拾好了,咱们这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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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复杂地带着玉竹回了书房,这一次她并无意外的被鸦青拦了下来。
“王妃,”鸦青看着她,面色不善,“王妃又来做什么?”
韫欢示意他去看玉竹抱着的被褥,“王爷刚施过针,不能着凉,也不能挪动,我便将被褥先拿过来了。”
“多谢王妃好意,不过……不必了。”鸦青紧抿着唇,怒视着她。
“王爷醒了吗?”她看鸦青这个反应,心中又是一慌,若非沈听舟醒了,吩咐过鸦青不让她进去,鸦青就算再如何有意见,也不敢这么拦她。
“托王妃的福,王爷还没有醒。”鸦青没什么好气儿。
“柳姑娘可还在里面?”她又问。
“柳姑娘确实在里面,”鸦青明显不太想和她多说,“王妃请回吧,有柳姑娘守着,王爷才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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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王爷不会有事的,那鸦青……也是关心则乱……”
回到玉清堂以后,玉竹连声安慰她。
韫欢愁眉苦脸地坐在屋内,沈听舟这次自然是没事的,但他醒来以后必定要查这件事,她要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