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沈亭昀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韫欢身上，“母后的意思是……皇后的人选，由儿子做主？”

    “你也不小了，如何权衡想必也不需要哀家再说什么。”太后说到这儿忽然咳了两声，不动声色地看向一处地方，只一瞬又收回目光。

    “母后可要紧？”沈亭昀满面关切地问。

    太后摆了摆手，“无妨，想来是出来的久了，有些乏了。哀家回去歇一歇，你们自便。”

    韫欢目送太后离去，回身向着沈亭昀行礼告辞，“妾身也告退了。”

    “不急。”沈亭昀留住她，“不知王妃可愿意随朕走一走？”

    韫欢有些为难，再次告辞，“多谢陛下抬爱，但妾身实在是……”

    “不过是与天子随意走一走，王妃不必如此感激涕零，虚礼就免了吧，此处只有你我二人，王妃不必拘谨。”

    沈亭昀是不是听不懂话？她那是感激涕零吗？

    “王妃放过风筝吗？”沈亭昀已经自动进入了不拘谨的状态。

    “放过。”韫欢干巴巴地答。

    “可惜小泉子收线太早，不过这会儿也不算晚，前面有处空地，正适合放风筝。”沈亭昀示意她跟过去。

    她无法，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过去。

    “真巧，”忽然见沈亭昀停下步子，而后向着一处地方笑道，“王兄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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