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右倾,你说什么?”乔明明好像没听清楚,
“我跟威尔逊说句话就是跟要出卖公司的配方?你可真的看得起你自己,
他想要的是我的宋日跟冬日的香水,而不是你公司的香水!”
“你都是我公司的人,你的东西就是公司的。”
“我呸!”乔明明冷笑,
“你想多了,那是我的个人财产,他不属于任何人,永远!”
后面两个字,她加深了语气。
权右倾看着乔明明的认真的表情,心里一阵怒火。那个死去的男人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
甚至不惜跟自己闹翻天,也要维护他的尊严?
好,很好,不就是想要激怒他吗?
“乔明明,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为了一个死去的男人,你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
“你发什么疯?”乔明明怒了,咆哮道:
“在你眼里他是个死去的男人,但在我眼里,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权右倾凭什么要羞辱父亲,他有什么资格?
“他比我还重要?”
权右倾逼近乔明明,将人困到墙边,眼里寒光乍现,冻人三尺。
乔明明背后是冰冷的墙壁,心脏砰砰砰的跳着。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跟权右倾嘴里的男人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是,他在我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如果没有他,我就死了,
为了他我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难道这还不够重要吗?”
一百五十万,就是当年压垮乔明明最后的那根稻草。
权右倾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在乎乔明明这个女人。
当从她口中听到千岑这么重要的时候,他恨不得把那个男人从坟墓里挖出来,再让他死一次。
“乔明明,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你就别想了。”
乔明明快被权右倾逼疯了,一把推开男人,吼道:
“权右倾,真的是病的无可救药,你疯了!
就算他死了,在我心中也永远活着,
你根本就不懂,不懂我为了他受了多少委屈,多少苦。”
权右倾看着乔明明红了眼眶,眉头紧皱,发问道:“他不爱你?”
“你管我,你们这群有钱人只会站在制高点看我们,你永远不懂压死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钱,
你有数不完的钱,而我呢,我就是想要挣钱,救他的命这么难吗?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啊。”
乔明明忍不住了,她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安瑾以外,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是个只会出卖**赚钱的人。
可是,谁能想到,她是被逼的。
“你要多少钱?”
权右倾冷声问,他从来不知道乔明明这么缺钱?
她要钱干什么?那人不是已经死了?
这句话,乔明明在五年前那个漆黑的夜晚也听过。
那个晚上,套房里的暖气十足,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我不要钱,我现在要钱干什么?烧给他吗?
他们所有人都是凶手,都是!”
乔明明丢下一句权右倾听不懂的话就跑了。
孟助理见人权右倾脸上第一次露出不解的神情,表示感到震撼。
原来权总也会有不明白的时候。
“她在说什么?”权右倾问道孟助理。
孟助理一个颤抖,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怎么能知道乔明明说的什么事情,怪高深莫测的。
“顾之情不是被车撞死的吗?”
“是,是啊。”孟助理点点头,“会不会是警局的资料出错了?”
权右倾若有所思,“当年撞死他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伙人?”
孟助理猝……
宋艳艳在后面不远处把乔明明说的话全都听到了,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她真怕权右倾把人逼急了,她说出了实话。
还好,乔明明够聪明的。
——
乔明明离开泉林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南山墓园。”
“好嘞。”
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乔明明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南山墓园位于天城的最南边,这里葬这的都是有钱人。
乔明明最后逼着罗琴让她给宋父在这里付了十年的墓钱。
下了车,这种工作日几乎没什么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