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会做噩梦。
她小心地把他们从身上扒下去,起身去浴室冲掉身上的汗,换了身干净舒爽的衣服出来。
外面天还没大亮,乔明明走去公园溜达了几圈返回客厅,和刚从健身房出来的权右倾打了个照面。
她愣了下,说,“权先生,能和你谈谈昨天的事吗?”
权右倾拧开水瓶,闻言看她,“想好了?”
“呃,我想了下你提的条件我可以试一试,但在这之前还需要你给我对方的信息。”
乔明明喜欢提前做准备,那会让她很有安全感。
“这个其实用不到信息,你只需要帮我个忙,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
权右倾仰头喝了口水,接着道,“你要是同意,下午我让人来接你。”
乔明明狐疑地打量权右倾两眼,很遗憾什么也没不出来,面露迟疑。
看出她的犹豫,权右倾眸光微闪,说,“你可以想想和天景合作对你自身的利益有多少好处。”
好处很多,除了西卡10%的股份,她的身价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乔明明咬咬牙,下了决心,“好,我同意。”
“那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权右倾意味深长地勾唇,抬脚上楼。
临近正常的下班时间,权右倾安排的司机来到了老宅。
宋艳艳正在客厅陪老夫人聊天,一听找乔明明的,脸色登时变了,“阿梁叫她去哪?”
司机不卑不亢地道,“皇朝酒店,权总在那边有个饭局。”
宋艳艳红着眼眶看向权老夫人,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颇有气势地问,
“胡闹,阿梁找女伴也该带艳艳,你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权总点名要我来接宋小姐。”
话音刚落,乔明明从楼梯上下来。
考虑到右臂打着石膏,衣服外面她披了件短款斗篷。
“我收拾好了,走吧!”
“慢着!”
乔明明转过身,看向脸色严肃的权老夫人,“您有什么事?”
“你别去了,让艳艳去!”权老夫人推了下艳艳,“你去换衣服。”
乔明明眨了眨眼,笑,“老夫人,我过去是谈生意,你要不信可以给权右倾打个电话,
我只是提醒你,宋艳艳要是代替我去因此搞砸了生意,这个责任到底是您背呢还是宋艳艳背?”
她看着功劳夫人和面色不善的宋艳艳,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
“你们要是没异议了,我就先走了。”
“老夫人,您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宋艳艳恨死乔明明了。
若是没有乔明明出现,她肯定会是权右倾女伴的第一人选!
——
乔明明抵达皇朝酒店,和门口的侍者说了包厢号,便被引领着来到包厢门口。
她低头整理了下衣服,推门走进包厢。
权右倾坐在中间的位置,不凡的气势和俊朗的面孔很容易让人先注意到他。
他漫不经心地晃着红酒杯,和身侧一大肚便便的男人低语,听到开门的动静,抬眸扫了过来。
乔明明冲着他淡淡点头,低调地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察觉有一道视线让人难以忽略的视线黏在她身上,她抬眸看过去,微露诧异。
姚云海怎么也在这里?
转瞬乔明明就想通了,能让权右倾谈不下来的项目,竞争对手是姚氏的话,也就没什么奇怪的。
隔着桌子,姚云海勾了下唇,很快挪开视线,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这人也是真厉害,又要兼顾警局的案子,还要亲自过来谈生意。
“这位美女是?”坐在权右倾身侧的中年男人盯着乔明明看,眼睛色迷迷的。
“我最近新招的秘书,宋秘书,这是曾总。”权右倾理所当然地给乔明明定了个身份。
乔明明看了他一眼,端着一杯酒起身,对着男人道,“曾总,初次见面,我先敬您一杯。”
她毫不犹豫地仰头,一杯酒入口,辛辣液体滑过喉咙,嗓子发痒,她忍着咳意,脸颊憋得绯红。
太久没喝酒,她喝得太猛了,一时有些不适应。
权右倾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唇瓣微抿,垂下眸子。
“宋秘书好酒量啊,既然是权总的人何必坐那么远,来这边。”
曾总给身侧位置的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起身空出位置。
显而易见,对方想让乔明明坐在他身边。
乔明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