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卧室对面是爹地的房间,妈咪,这个坏阿姨不安好心。”
“老夫人,我最近和家里的厨师学了您喜欢的两道菜,晚餐我做吧!”
“那我可有口福了,晚上阿梁也回来,也让他尝尝你的手艺。”
确定权右倾晚上回来,艳艳喜上眉梢,极力克制着脸上的情绪,和保姆要了围裙转身进了厨房。
“乔晓晨,你阿姨这样贤惠能干的,才是优秀的母亲和儿媳的标准。”
乔晓晨看向权老夫人,奶声奶气地道,“我更喜欢有事业心的女人。”
他妈咪做饭很好吃,但他才不会傻到告诉太奶奶。
艳艳要主动下厨,当属厨师最累,要提前帮着整理出食材,还要另外准备几道菜备着。
权右倾回到家,注意到异样热闹的厨房,好奇地问了句。
老太太特别希望权右倾多发现艳艳的好,忙接话,“艳艳在做晚饭,应该快好了。”
正在厨房的艳艳察觉到什么,出来看了眼,笑着道,“阿梁,晚饭马上就好。”
她轻哼着歌,返回厨房把烧好的排骨装在盘子里,拿了两瓣薄荷叶做装饰,又让厨师把另外三道菜装盘。
自己端着排骨出来,笑盈盈地道,“我特意做了阿梁你喜欢的红烧排骨呢!”
围裙还挂在她身上,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
权右倾松开领带,看都没看桌上的菜,冷声道,“家里有厨师,你不用费这个力气。”
艳艳面露羞涩,轻言细语,
“我只是想以后结婚了时常给你做饭吃,不是都说抓住了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嘛。”
“艳艳这话说得没错,走吧,咱们过去吃饭。”老夫人很捧场,让保姆扶着自己过去。
权右倾兴致缺缺,看向乔晓晨,“叫乔明明下来吃饭。”
乔晓晨跳下沙发,同情地看着权右倾,“你要吃她做的菜?我刚才看见她把盐和糖弄混了。”
扔下这句话,乔晓晨迈着小短腿跑上楼梯。
权右倾看了眼迫不及待坐在餐桌旁的权老夫人,揉了揉眉心,叫来佣人让厨师另外做几道菜。
乔明明下楼前,听乔晓晨描述了艳艳做饭的场景,顿时没了食欲。
却耐不住两个孩子想看热闹,被拽着手来到客厅。
“妈咪,你坐。”乔晓晨拉开权右倾旁边的椅子,乔晓晨拽着乔明明过来。
“你们别闹。”
乔明明靠近权右倾半米,手心开始冒冷汗,强忍着不适把乔晓晨抱起来放在椅子上,然后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艳艳眼睁睁地看着本该属于她的位置被占了,偏偏还不能发火。
“乔晓晨,你过来挨着太奶奶。”老夫人忽然出声,给保姆使了个眼色。
“不要,我要爹地喂我吃饭!”乔晓晨抱住权右倾的手臂,哼哼唧唧地撒娇。
“既然她不愿意,就坐这吧!”权右倾发话了,保姆自然不敢做多余的举动。
艳艳气得牙痒痒,不甘心地在权右倾对面坐下,越看越觉得对面有种一家四口的和谐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排骨推到权右倾面前,“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双筷子戳中盘子里的排骨放到老夫人碗里,“太奶奶,你吃。”
“乔晓晨真乖。”老夫人的话仿佛一巴掌扇在了艳艳脸上。
她干笑两声,“没给您夹肉是为可能不够软,您尝尝我做的糯米藕。”
“呀,好咸啊!”乔晓晨把咬了一口的糯米藕吐到桌子上,捧着水杯狂喝了两口水。
权老夫人笑着道,“小孩子味觉太敏感了,有那么夸张吗?”
她咬了一口,到嘴边夸奖的话一时卡在喉咙里,一时失语。
勉强咽下嘴里的一口,她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水,安慰道,“你可能把盐认成糖了。”
艳艳脸上的笑差点没维持住,“可能是,您尝尝排骨,还有这个冬瓜鸡汤。”
乔明明看着权老夫人每道菜尝了一口,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菜色,默默放下了筷子。
艳艳辛苦准备的四道菜没有一个能入口。
她难堪又尴尬,干巴巴地解释,
“我在家时,调料都是放好的,这次做得有些急,下次不会了!”
权老夫人喝了一杯水,强忍胃部的翻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艳艳,以后做饭这种事,还是交给厨师做吧。”
说白点,艳艳就没有一点做饭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