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买了你们最喜欢吃的那家蛋糕,乖一点给你们吃哦!”
乔晓晨挣扎不开,仰头看着艳艳,奶声奶气地道,“阿姨,你裙子破了。”
“哪里?”艳艳匆忙低下头检查衣服。
趁着她注意力转移的间隙,乔晓晨一脚踩在艳艳鞋子上,身体后仰拉着乔晓晨跌坐在地上。
“阿姨,你为什么要推我们!”乔晓晨委屈地瘪着唇,泪花在眼里打转。
乔晓晨在哥哥暗中的授意下,直接扯开嗓子哭起来。
“你别瞎说,我没推你们!”
艳艳鬼祟地看了眼几步距离远的迈巴赫,想要强硬地把乔晓晨拽起来。
“疼!阿姨你别掐我!”
乔晓晨哽咽的声音刚落下,迈巴赫后座的车门倏地打开,一条修长的腿率先迈了出来。
“爹地!”乔晓晨哭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迈着小步扑进权右倾的怀里。
权右倾抱起乔晓晨,看向红了眼眶的乔晓晨,眉心紧蹙,大步来到乔晓晨身边,“伤到哪了?”
“哪都疼。”乔晓晨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花,抬手指着艳艳,
“我不小心踩到阿姨的鞋子她就把我推到了,还抓疼我了。”
“阿梁,我没有。”艳艳的确用了些力气抓乔晓晨的手腕,
“他在撒谎,我怎么会针对一个小孩子呢!”
她就知道自己和这两个小鬼犯冲,百密一疏偏偏被他们两个算计了。
权右倾没说话,掀开乔晓晨的裤腿,小腿的腿肚子被擦伤,蹭出了血渍。
他一手把乔晓晨捞进怀里,冷飕飕地看了眼艳艳,直接往医院里走。
艳艳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小跑着跟上去。
诊室,医生给乔晓晨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消炎,用纱布包上,“这两天别碰水,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艳艳站在诊室门口,闻言笑道,“乔晓晨你可要乖乖听医生的话。”
乔晓晨冷酷地道,“要是阿姨不推我,我也不会受伤。”
“我……”
“艳艳,你先回去。”权右倾冷声打断艳艳的话。
被当着外人的面下了逐客令,艳艳再厚脸皮也不好呆下去,强撑着笑颜给自己找借口。
“我正好也有事,明天再去老宅看他们。”
转身的瞬间,艳艳的脸沉下来,在心里把两个小崽子骂了几十遍。
乔晓晨替乔明明报了仇,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转头便撞进权右倾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权右倾见惯了生意场上形形色色的人,乔晓晨的那点手段怎么可能瞒得住他。
“呃……”乔晓晨纠结一瞬,缓缓低下头承认,“她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摔倒的。”
“为什么?给乔明明报仇?”
被猜中心思,乔晓晨低着头抠手指,“她冤枉我妈咪,而且她的确抓疼我了。”
乔晓晨撸起袖子,露出被抓红的手腕,“她根本就不喜欢我和妹妹,偏还要假装对我们好。”
“这不是你冤枉别人的理由。”
“那妈咪被诬陷的时候,你怎么都不问前因后果指责她呢?”
权右倾一时语塞,瞪着乔晓晨看了数秒,说,“大人有大人的处事风格,你还小,不懂。”
“那就算我不懂,那我受伤了可以和妈咪住在一起吗?”
“不行。”权右倾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我们把她接回来找一起住,你平常上班很忙,我和妹妹太无聊了,妈咪会陪我们做游戏、讲故事,她吃得也不多……”
乔晓晨掰着手指头罗列了十多个乔明明的优点。
权右倾忙起来工作的确没余力陪两兄妹,看着他们期待的目光,心一软同意了。
“前提说好,她只能陪你们住在老宅那边。”
有权老夫人盯着,权右倾不用担心乔明明其他手段。
得到乔晓晨的保证,权右倾去找乔明明的主治医生。
乔明明揉着小腿,看了几次手机时间,估算着乔晓晨有没有回到老宅。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她抬头看过去,下意识道,“你怎么又来了?”
权右倾深吸了一口气,放弃计较的心思,冷声宣布,“我给你办理了出院,把你的东西收拾好带上,跟我走。”
“跟你去哪?”乔明明眼里充满戒备。
“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是乔晓晨闹着让我带你回去。”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