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右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来,当他看着姚云海和乔明明有说有笑的模样时,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快。
他拿过乔明明手里的伞,象征性地找了个借口,
“乔晓晨说他有些东西还在你这里,让我给他带回去。”
闻言,本来还有些慌乱的乔明明冷静下来。
之前她还担心带姚云海一个陌生男人去家里有些不妥,多了权右倾后,倒也舒坦多了。
“正好姚队也要拿东西,你们一起上来吧!”
雨势渐小,变成了毛毛雨。
权右倾撑着伞和乔明明走在伞下,姚云海抱着手臂走在伞外。
他幽幽地看了眼权右倾,极低地冷笑了声。
乔明明住在15层,她打开门走进去,招呼身后的两人,“你们随便坐。”
房子内部的东西摆设很简单,可以看出住进来的人很匆忙。
权右倾随意打量了眼,发现平常用做吃饭的大理石桌面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
“姚队,这是安瑾的东西。”乔明明很快出来,递给姚云海一袋牛皮纸文件。
然后她看向权右倾,“我这里还有乔晓晨和琳琳喜欢的几个玩具,你等我找东西给你装一下。”
她顺手打开桌子上的罐装即饮咖啡,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咖啡灌进胃里,她皱了下眉头,没当回事转身去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冻到了,随着时间过去,她的胃开始隐隐作痛。
等她把玩具整理好拿出来,疼得额头沁了一层细密的汗。
“这是乔晓晨和琳琳的东西。”她忍着痛楚,把袋子递给权右倾,“东西都给你们找齐了。”
胃部的痛感越来越频繁,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突然胃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距离她很近的两个男人同时伸出手,拦住她栽倒的身子。
权右倾睨了眼姚云海,伸出手臂把人揽到自己怀里。
“权总会看病吗?”姚云海脸上没了笑意。
乔明明迷瞪地睁开眼,脸色过度苍白,挣扎着从权右倾怀里站起来,虚弱地开口,
“我没事。”
“有没有事,我看看就知道了,坐下。”姚云海把她摁在沙发上,抓过她的手腕把脉。
权右倾冷幽幽地扫过乔明明手腕上那只多余的手,周身气压极低,唇冷声道,
“她喝了半罐凉咖啡,犯了胃病。”
乔晓晨和他提过,乔明明有胃疼的习惯,却改不掉喝冰咖啡的毛病。
姚云海松开手,看了眼权右倾,说,“他说得没错。”
被两个男人盯着,乔明明属实不习惯,连忙点头,
“我一会吃点药,你们应该也要忙工作,我就不留你们了。”
正巧姚云海手机响了,他看了立即起身,“局里来的电话,我先走了,你注意手臂。”
他离开后,屋内只剩下权右倾和乔明明面对面。
“药在哪?”权右倾觉得,他如果这么扔下乔明明,等她和乔晓晨告状,事情会很麻烦。然而他的举动在乔明明看来更麻烦,她一点也不想和他呆在一个房间。
“不用了,我自己找就可以,你有事先去忙。”
她表现得格外坚持,恨不能说得更直白。
权右倾垂眸俯睨着她,眉心慢慢蹙起,忽然低下头。
“你做什么?”乔明明惊吓地后仰,紧接着感觉到额头一片冰凉覆上来。她整个顿时僵硬地挺直脊背不敢动,仰着脑袋盯着权右倾。
权右倾的瞳孔是清澈的浅棕色,凑近了给人一种魔幻的魅力。
他此时弯着腰,靠得极近。
乔明明吸着气,有一种自己要窒息而死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权右倾又靠近了些,凝视着乔明明的眼睛,像是透过她看着别人。
回忆的开关打开,乔明明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男人热烈地吻着她的唇,暧昧低语。
“你的眼睛好美。”
记忆中的声音与耳边的声音重合,乔明明激动地挥开权右倾的手,慌忙跳下沙发,却因为腿软摔在了地上。
她顾不上狼狈,激动大喊,“请你立刻离开!”
权右倾眼底疑惑一闪而过,不知为何,他居然有些在意乔明明的反应。
落在乔明明身上的视线灼热得烫人,更让她度秒如年。
她咬了咬牙,扭头迎上权右倾的目光,“你还有什么事?”
打着石膏的手臂很不方便,她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