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右倾把香水放进盒子里收好,交给琳琳,“去给太奶奶送过去。”
琳琳抱着盒子奶气地哼了一声,抱着盒子去找权老夫人。
罗琴不敢和权右倾呛声,尴尬地笑了笑,“一个调香师而已,她有那么厉害吗?”
权右倾眼里浮现疑惑,“她不是你的女儿吗?怎么她的事你一点都不知道?”
这话让罗琴脸色微变,生怕权右倾看出什么,忙解释,
“她和我们关系不好,这些年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她具体做什么。”
“再不联系,她不也是你的女儿?”
权右倾每句话都像把锋利的刀子,直接戳进罗琴的心脏。
她没办法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对乔明明半点不关心。
“阿梁,今天是老夫人的生日,别说这些让人难过的事了。”林简欣上前挡住罗琴,
“之前我们对姐姐的关心太少,以后我们会慢慢了解的,这次也是担心香水里的物质对老夫人身体不好,所以较真些。”
紧接着她看向乔明明,有几分埋怨,“姐你这些事应该和我们说啊,我们也是为老夫人的健康着想。”
“我妈咪和你们说了,她是西卡的首席调香师,如果不明白西卡首席意味着什么,建议你们去网上看。”
乔晓晨伴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抓住乔明明的手,冷酷的气势像足了小版的权右倾。
林简欣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僵硬地扯了下嘴角,“是吗,我一会查一下。”
乔晓晨却不理她,牵着乔明明的手,仰头看权右倾,“我有话和妈咪说,可以带她去我的卧室吗?”
“马上开席了,十分钟后回来。”
从这里到前面的别墅走路也不光十分钟。
乔晓晨没应,抓着乔明明的手走过去叫了下琳琳,三人一起离开。
来参加的生日宴的人大部分都对传闻中权右倾找回来的两个私生子好奇。
乔晓晨和琳琳出现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暗搓搓地打量,同时揣测哪个女人这么好运气给权右倾生了对龙凤胎。
当乔晓晨和琳琳明晃晃地站在乔明明身边,生母是谁所有人都知道了。
宋家人脸色难看至极,权右倾却像没看见一样,一句不解释。
权老夫人看不下去,把权右倾叫过去,压低了声音责问,
“你带她来干什么,还和你穿了一套礼服,纯心不想让我过好这个生日?”权右倾倒了杯茶放在老夫人面前,“你看见她手臂打着石膏了?昨天伤的,一听说您今天生日宴一定要过来,我还能拦着?”
走在乔晓晨身边的乔明明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肩膀,低笑,
“你们两个今天就像王子和公主,乔晓晨好帅,琳琳又美又可爱。”
乔晓晨仰着小脑袋横了她一眼,抿着唇看向乔明明打着石膏的手臂,“疼吗?”
乔明明摇头,在乔晓晨面前蹲下,“医生说过了百天就可以拆掉了,妈咪没事的。”乔晓晨盯着她的手臂看了好一会,忽然道,“妈咪,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乔明明鼻子一酸,快速眨了眨眼睛把泪意憋回去,强撑着笑颜,
“等妈妈处理好手里的工作就把你们接回去,你们在权家住着要听话一些,别让我操心。”
话音未落,身后突兀地响起一声低骂。
琳琳反应最快,蹭地一下跑到池边的槐树前,探着小脑袋看向树后的人,奶声奶气地大喊,
“你怎么偷听人说话!”
乔明明起身,神情严肃地看向柳树后遮挡不住的身影,快步走过去把琳琳拽过来,抬眸看向树后的人。
愣住,“姚队,你怎么在这?”
姚云海的视线从琳琳身上挪开,看向乔明明,神情有些呆滞,“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乔明明难得看他露出震惊的神色,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
“是,这是我儿子乔晓晨。”
姚云海这才看向乔晓晨,忽然皱眉,“我怎么看他和你那个男朋友长得挺像。”
“我妈咪没有男朋友。”乔晓晨酷酷地纠正姚云海。
乔明明迟了两秒反应过来姚云海口中的‘男朋友’指谁,附和乔晓晨点点头,
“姚队你可能误会了,那天你见到的是权右倾,权家如今的掌权人,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在天城,无人不知和权右倾挂钩的女人叫林简欣。
姚云海虽刚回来不久,但每次家里老爷子打电话总要念叨一句权家的小子都快和宋家丫头订婚了,他还没有对象。
这一念叨就是几年,结果他从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