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乔晓晨安慰,乔晓晨没哭,但眼里明显藏了泪意。
“乔明明!”
刚拦了辆出租车打算离开的乔明明回过头,看着气势汹汹奔过来的宋艳艳,扬声疑惑,
“有事?”
“你怎么还敢来这里,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附近没有权右倾家人的时候,宋艳艳的脸变得极快。
什么温柔大度,不过都是装的。
乔明明早就清楚她什么秉性,淡淡地瞥了一眼,笑道,
“你好奇我怎么来的啊?告诉你,是权右倾亲自打电话叫我过来的,你嫉妒吗?
没办法,谁让你肚子五年来都没争气过呢!”
自上次她就发现面对白家人,根本没必要和他们好言商量,直接挑最锋利的刀刺过去就行。
瞧着宋艳艳阴恻恻的脸,乔明明讽刺她,
“我还没感谢你上次那一跪呢,行那么大的礼,你也真是脸都不要了。”
她每一句都扎在宋艳艳的心口上,只听宋艳艳尖叫一声,表情狰狞恐怖,
“你只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垃圾货色,有什么资格和我比,你信不信我随时要了那两个贱种的命!”
乔明明脸上没了笑意,眸色狠厉,“你大可以试试,看看到时候我会不会让你嫁进权右倾家!”
“我还没告诉权右倾当年换身份的事,你若逼急了,我可不介意帮你一把。”
她抬手拍了拍宋艳艳的肩膀,“有些事想好了再说,别和罗琴学,光长了一张脸不长脑子。”
“乔明明,你个贱人!”宋艳艳气急冲着乔明明的脸甩过来,却砸到了车门上。
砰的一声,听着都疼。
乔明明盯着宋艳艳痛得狰狞的脸,翘着嘴角无声地说了句话,摆了摆手。
宋艳艳慢半拍反应过来乔明明骂她‘蠢货’。
她脸色阴沉地瞪着驶出很远的出租车,憋着一口气发不出来,转过身阴恻恻地看向别墅。
这边,乔明明逞一时痛快,几分钟后开始后悔自己太冲动了。
乔晓晨和乔晓晨只是五岁的孩子,宋艳艳真想害他们,用点不为人知的手段,大概率谁也查不到她头上。
正忧愁着,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是姚云海?乔明明想到与姚家的合作,疑惑一瞬,接起电话。
“你好,姚队。”
电话那端短暂的沉默了一瞬,响起低沉的笑声,
“宋小姐可真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来警局了吗?我请你喝咖啡。”
乔明明为了姚氏的合作自然也要应承下来,约定二十分钟后在警局附近的咖啡店见面。中途她让司机掉头送她回家拿了资料,抵达地点时,比实际约定的时间还要早两分钟。
令她比较意外的是,姚云海居然比她早到,坐在靠窗的位置,慵懒地抬起手冲她挥了挥。
乔明明走近,看了眼手表,提醒道,“我没迟到。”
姚云海看着她严肃的神情,笑得身体后仰,“我知道,不用这么紧张,你喝点什么?”
“我不紧张,只是担心姚队等久了。”
乔明明拉开椅子坐下,点了杯卡布奇诺,然后拿出包里关于西卡的资料。
“故意损我?”姚云海挑了下眉,忽然倾身靠过来。
乔明明凝视近在咫尺的俊颜,嘴角的笑都没变化一下,一本正经地把资料推过去,
“没有,姚队想多了,这是西卡的资料,您看一下。
姚云海自认长得不赖,否则晋城的千金们也不会动不动来警局附近装个偶遇。
怎么这张帅脸在乔明明面前引不起丝毫波动,这女人是一颗尼姑心吗?
他没意思地退回到座位上,拿起面前的资料敷衍地翻看了两眼放下,微抬眼皮,冷酷地道,
“我今天没打算确定合作。”
乔明明心一沉,懊恼也有,更多的还是失望。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她伸手去拿资料,却有一只手的动作比她更快。
姚云海甩着手里的资料,略痞气的笑望着乔明明,
“急什么,我只是说今天不确定又没说之后不合作,这些资料你总要我拿回去给公司的人看一下吧?”
乔明明表面不动声色,心情却如坐过山车似的,按耐住惊喜说,
“可以,姚总若有不理解的方面随时问我。”
刚才还‘姚队’,转眼就称呼‘姚总’。
姚云海戏谑地扯了下嘴角,食指敲着桌面,
“别急着高兴,能不能与西卡合作还要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