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明明面前,他更是最大的赢家,直接把这个人都给坑来了,这会儿正连本带利地索取着。
到最后,乔明明见人还不消停,只能抽泣着求饶,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算是放过她。
只是到底是没能睡个安稳觉,深夜里的一通电话彻底打断了这场剧烈运动后的安眠。
权右倾眸色冷冽,丝毫不见睡意,安抚好身边的人,“乖,没事,睡觉吧,宝宝。”
乔明明嘟哝了一句,翻身继续睡过去,权右倾随意披上睡袍,拿起电话走出去。
“怎么了?”
罗启山不是个会轻易给他打电话的人,除非是出了事。
果然,他颇为急切而愤怒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小倾,出事了,落坤被人救走了。”
权右倾倏地握紧手机,眉头狠皱,“怎么可能!你们监狱什么时候松懈到让人随意进进出出了?”
“先是突然码头仓库着火,用调虎离山之计调离了局里大部分人力,之后整个监狱系统被人控制,萧航过来帮忙,反倒是被反追踪,差点导致重要信息被盗用,迫不得已这边基地的重要数据被销毁,现在萧航他们几个还在尽可能地抢修。”
该死!
权右倾低咒一声,是他的行踪暴露,让对方钻了空子,趁他不在下了这次狠手!
要知道,大数据是他所有信息来源的支柱,一旦受到损伤,后果有多严重,他自己都不敢想象,虽然,他有信心将其恢复,但也足够脱他一层皮。
“数据,能救回来吗?”
“恐怕有难度。”
权右倾顿时戾气横生,近乎咬牙切齿道,“我马上回来,我倒要看看,这个人能够嚣张到什么地步!”
“好,你们先盯着,等我回来。”
他看了一眼卧室沉睡的人,心里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不能等拿到检验报告再走了。
他挂断电话,深夜将张赫衫叫了起来,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带着沉睡的乔明明连夜坐上飞机离开了h国。
这么大的折腾,乔明明自然醒了过来,只是她被权右倾折腾得够呛,此时醒了也困得要命。
迷迷糊糊支撑着双眼皮,询问道,“怎么突然就要离开?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需要亲自出面罢了。”
“那筱筱他们呢?”
“萧航会照顾好她。”
乔明明脑子没有缓过神来,“哦”了一声,点着头就要睡过去,见状,权右倾伸手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看着一旁的镜面倒映出相依偎的身影,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心中的戾气消散了些许。
不过,垂眸看向她雪白脖颈上红色痕迹,他微微有些心疼。
为什么每次跟她在一起,他的自控力就溃不成军了?
自从品尝了她之后,就仿佛她是毒药,沾上就彻底沉迷其中,发疯似的想要她,刚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清楚的知道,乔明明于他有多么重要,除了她,没有人能够入他的眼,当年那一眼,一直到后面多年的窥探,时至今日,心中对她的渴望甚至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魔。
他甚至无法想象,若是怀中的人出了什么事情,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那些敢觊觎她的人,处心积虑想要害她的人,他会统统毁掉。
片刻后,乔明明似有所觉,猛地睁开眼睛,对上权右倾炙热而疯狂的眼神,吓得抬手就推开对方。
权右倾猛然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拉回胸膛。
她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他结实的胸膛,急促的呼吸,起伏的曲线,让整个狭窄的空间充斥着暧昧。
看着权右倾那张英俊的脸庞渐渐靠近,乔明明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祈求,“权右倾,这是在飞机上,你别这样,让我休息休息好吗?”
她是真的怕了。
那体力,那耐力,简直是魔鬼,她根本受不了。
权右倾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用指腹擦拭着她红唇的唇角,“宝宝,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还是说,是我昨晚没有伺候好你?”
乔明明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一想到昨晚被他要命的压榨,越想越恼怒,恶狠狠地放话,“权右倾,我告诉你,你违反了约法三章,我罚你三个星期不许碰我!”
“那是谁昨晚一直缠着我的?”
她咬牙切齿,“算你狠,一步步的给我挖坑给我跳,你给我等着!”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