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奶奶叫妈!
哪怕是他们感情最盛的时候,她都是克制地称呼他母亲为伯母,乖乖跟着他叫奶奶。
而现在,这就叫上妈了。
而且,奶奶刚刚并没有惊讶,甚至是喜闻乐见,这说明什么,说明奶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
可是奶奶以前最疼爱他,而现在却现在权右倾那一头,让他的计划彻底落空,这也意味着,他很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找回乔明明了!
一时间,他怒从心起,冲着权右倾咆哮道,“权右倾,你还是不是人,抢我的女人就算了,现在竟然直接将人带回家里来刺激我!”
权右倾冷冷地看着歇斯底里的人,“权淮安,需要我再一次提醒你吗,乔明明是你自己亲手推开的,而我不过是终于追到我心爱的女人!”
“你少装蒜,你敢说乔明明是我女朋友的时候,你没有肖想过她!”
“我承认我一开始就看上她了,这件事,真正论起来,到底是谁横插一杠,你不是应该最清楚?”
权淮安痛苦地看着权右倾,“小叔,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你明明知道她跟我有一段过去,你也知道我心里从未放下过她。”
权右倾嘴角全是冷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可不是权家人交给你的,小叔劝你改掉这个坏毛病!”
权淮安猩红着一双眼,指着权右倾的鼻子,恶狠狠地砸下惊天话语,“权右倾,在这个家里,谁都可以说我,唯独你不行,你根本就不是我权家的人!”
权右倾瞳孔飞快一缩。
就在这时,本该在厨房里忙碌的权老夫人突然冲了出来,对着权淮安的脸就是狠狠地几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令所有人为之一振。
权淮安不可置信地捂着脸颊,眼眸中渐渐染上一丝血色,“奶奶,你竟然为了一个外……害死我爸的杀人凶手打我!”
权老夫人目光冷冽,“你住嘴,我早说过,那件事跟你小叔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那车不是为他准备的?不是我爸代替他坐上那车,做了他的替死鬼?”
这件事,一直是权右倾永远没办法治愈的伤口,如今再一次被提起,他只觉得胸口闷闷地发疼,唇瓣发白,却一直死死地压抑着。
乔明明很快发现男人的异样,她伸出手,强行扳开男人紧紧掐住的拳头,强势地与他十指相扣,而这一幕,恰好落在权淮安的视线里。
因为这个男人,他失去了最爱的亲人。
现在最疼爱他的奶奶也因为他而甩他巴掌。
最深爱的女人选择了这个野男人肩并肩。
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遭受了亲情和爱情的双重打击,一颗心顿时千疮百孔,尖锐的疼痛快要将他淹没。
他忍不住后腿两步,绝望地喊道,“好,好,好,真是好得很,希望你们别后悔!”
权淮安猛地转身,疯了一般地冲了出去。
管家忍不住开口,“要不要把人追回来?”
权老夫人掩下眼底的苦涩,疲惫地捏了捏眉骨,“行了,让他自己好好想一想,也怪我,这些年太宠他了,才让他如此口无遮拦。”
转而握住乔明明的手,“明明啊,厨房里有我刚做好的桂花糕,过来尝一尝味道有没有退步。”
她乖乖地跟着老夫人进了厨房,江妈不知何时退了出去,厨房就剩他们两人。
权老夫人喂了她一口桂花糕,还是原来那个味道,她嘴角带着笑,“嗯,好吃!”
“好吃就好,等会儿我再做一些,离开的时候你带些走,老幺其实也很爱吃。”
“他会吃这种甜食?”
权老夫人不知道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晦涩,快到乔明明都没能捕捉道,就听到老夫人揶揄道,“以前他不喜欢的,是有一次,你来我们家,一块你没有吃完的桂花糕,从此呀,就爱上这个味道了。”
权右倾竟然吃她剩下的桂花糕,那个时候她可是权淮安的女朋友,那个时候老夫人就知道权右倾的心思了?
她突然脸颊发烫,红得厉害,完全是被老夫人给臊的,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权右倾这家伙嘴巴里吐不出好话来,敢情遗传到老夫人。
“那您……早知道他心思了?”
“知子莫若母,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最清楚,说起来,这孩子也是,若不是……。”
权老夫人心里清楚,乔明明和她儿子是生生被他大哥那件事给耽搁了,若是权淮安真就把人娶回家了,那也就皆大欢喜,可如今,人作为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