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淮安!”
乔明明赶紧将人扶在床上躺着,并从床头柜下翻出医药箱。
看着低头轻柔为他清理伤口的人,权淮安不禁回想起从前那段时光。
“明明,以前,我每次打完比赛受了伤,都是你为我包扎伤口,我真的很……”
乔明明动作一顿,淡淡地开口,“终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提起了,我说过,人该向前看,权淮安,你也该如此。”
看吧,她的话总能在他心口上狠狠扎一刀,“明明,你可真狠!”
乔明明用力给他绑住绷带,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你还不是忘了,是你先背叛我,而我如今能够心平气和跟你说话,已经是我胸襟开阔了。”
她突然没了什么好脸色,站起身就要离开,却被他猛然拽住手腕,“明明,在你离开前,能帮我点一瓶红酒吗?”
她本想拒绝,但对上那双祈求的眼睛,还是心软,走出客厅拨通了客服电话。
就在她离开之际,权淮安飞快地从乔明明放下的包里掏出手机,用他所知道的密码成功地解锁她的手机。
他心里一喜,随即找到通讯录,将那个人的电话拉进黑名单。
……
此时的权右倾推了好几个应酬,赶回御苑,来不及跟陈妈说什么就钻进浴室里,里里外外地将自己洗干净。
甚至是亲自下厨,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想着跟乔明明能够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然而,就在他遣散了家里佣人,一心一意地等待着她的回归,时间一点一滴地逝去,门口始终没有出现她的身影,就连电话也一直显示在通话中。
若是一开始,他还能当做是她在跟自己的好友通话,到后面,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心中炽热的火焰瞬间熄灭,冷得彻骨。
随即在手机上点开对旺寿的定位,上面显示在魅蓝酒店,抓起车钥匙直奔酒店。
一路上,他的车在马路上奔驰,恨不得立刻飞到乔明明身边。
还敢拉黑他的电话,被他抓到一定要收拾得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
酒店里,红酒如约地送来,乔明明便没了留下这里的任何意义,只道,“酒送来了,我该走了,你还是伤患,少喝酒。”
权淮安扯了扯唇,自嘲道,“如今,还有谁真的关心我?”
“呵,若我像你这样,早在两年前便自甘堕落了。”
“明明,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不,我该谢谢你,你好自为之吧。”
眼看着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权淮安眼底闪过一丝晦涩的情绪。
明明,她曾那样热烈地喜欢过他,可她现在说放下就放下!
凭什么!
呵,那就不管怪他用这种手段了。
“明明,最后,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看在你是权右倾亲人的份上,求就太过了,以后总归会抬头不见低头见,只要我能做的,自然会帮你。”
“能不能帮我把衣服丢到洗衣机里?”
说着,他挣扎着站起来,将脏衣服递给她。
乔明明犹豫片刻,到底是将人的衣服接了过去,转身去了浴室。
她刚选择好功能,正准备转身,身后却突然一阵温热水袭来,原本的白衬衣被水弄湿,她的美好若隐若现。
一回头,恰好对上权淮安歉意的眼神,“抱歉,我只是想要接点水洗手,却没想到这个水龙头坏了,我马上让客服来维修。”
权右倾是在半路的时候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魅蓝酒店1806号房。
他眉心止不住地跳了几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开车的速度越发地快了。
等他飞驰来到酒店,径直坐上电梯。
在走出御苑的时候,他都不曾往其他方向想,只以为乔明明是跟乔家的关系不好,这一次更是让架空了乔泽生,想来回去也是受了委屈。
只想快点找到她,将她拉进怀中,好好疼爱。
可他的电话不仅被拉黑,这会儿还有陌生电话发来酒店房间号,这由不得他不多想。
想到还有旺寿跟在乔明明身边,他只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哪怕是在这个时候,他依然选择相信她,相信自己看上的女人。
所以,带着一身戾气出现在房间门口,他用了强大的忍耐力才忍住没有破门而入,而是按下了门铃。
然而,开门的那一刻,他紧绷的神经彻底崩了。
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