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她很兴奋。
林明森压低嗓音往阳台走：“查到什么了？”
“经大的那对情侣。”钟碧倩像要抛出重弹似的，在想象着林明森的反应，“你猜对了，果然，那对情侣是被推下去的！”
林明森默然了。
他站在阳台的多肉边，脸黑沉沉的。
钟碧倩没沉住气，问：“怎么不说话了？”
许久，林明森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微抖动：“说下去。”
“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见面再说。”钟碧倩表示事情很复杂。
林明森问：“你现在在哪里？”
“平复路。”
“好，在那条街的酒吧等我。”
林明森挂了电话，回到房间时，黎汐已经站了起来，林明森一边穿外套，一边对黎汐说：“我出去一趟，你早点睡。”
黎汐问：“去哪里？”
林明森的脸色让黎汐料想肯定有大事。
林明森踌躇片刻，又看了看墙上的钟，问：“要不要一起去？”
黎汐带着疑惑，他又补充到：“我妈的事有了眉目，如果你想了解的话，可以去听听。”
黎汐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可除了上次在船上外，从没有主动提过要让黎汐了解他母亲的事。
这……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了？
“还愣着干嘛？穿衣服。”
黎汐赶紧穿了衣服，和他一起出了门。
***
钟碧倩早已在酒吧的小包间等林明森，酒吧虽是嘈杂的地方，但包间里却很安静。
这家酒吧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任外面的人跳舞跳得掀翻天，包间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过这样的包间，是只能会员才能预订的。
钟碧倩倒了两杯酒醒上，看了看时间，估摸林明森差不多要来了。
几分钟后，果然服务员就引着林明森出现在们口。
钟碧倩笑盈盈地和林明森打招呼：“看来也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和你见面，上次一别，你别说，还真对你念念不忘……”
钟碧倩尾音刚落，黎汐的身影就出现在林明森身后。
钟碧倩脸僵了僵，清了清嗓子。
“林太太竟然也来了？”
“她是我老婆，这关乎我们的家事来不是很正常？”林明森轻描淡写，没有任何做作，但黎汐不知为什么，听得莫名舒畅。
对钟碧倩礼貌地笑了笑：“我也想第一时间了解情况。”
钟碧倩到底是大家闺秀，表面上还是表现出欢迎黎汐的意思，招呼黎汐坐下。
林明森做在钟碧倩的侧面，黎汐就挨着林明森坐。
钟碧倩又倒了一杯酒：“抱歉，我不知道林太太也要来，现在倒上也不迟吧？”
黎汐说：“我不喝酒，要开车。”
黎汐明白，林明森一会儿肯定是要喝酒的，这种关于他母亲真相的事，他一定心情不会太好。
钟碧倩也不勉强，放下瓶子：“看来林太太是个好妻子，就算是半夜，也来充当你先生的司机。”
林明森闷头喝了两口酒，有些不耐烦：“说正事。”
钟碧倩这才闭了嘴，从身旁的手袋里拿出了手机。
“这可是我花了心思弄来的，我的人看了卷宗，走访了很多人，终于找到一个视频，这是一个人在现场拍的视频，我们分析了下，那对男女，绝对是从上面被人推下的。”
钟碧倩点了播放，视频里，那对男女站在窗户外的环形档物栏上，紧紧抱在一起。
夜深人静，这个视频的角度，就是一个角落里拍的，偶尔晃动时屏幕还被旁边的墙遮挡。
约莫十几秒后，这对情侣大叫一声，掉了下来。
林明森皱眉，这对情侣在掉下来前，明显发出的叫声是很惊恐的。
“这视频从哪里来的？”林明森问。
“我一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他有套路，能把那些隐秘都东西给找出来。”
林明森喝了几口酒，道：“这证明不了什么。”
“看那对情侣的反应，难道还不明显，他们是很不情愿跳下来的么？”钟碧倩刚刚还得意地邀功，现在她的消息又一下子被判为没有意义，她当然不甘心。
林明森话锋一转，说：“不过这视频还算有一定价值，但你得告诉我，这视频从哪里来的？”
“是一个经大的老保安，已经回乡下了。”钟碧倩拿出一张纸，“这是他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钟碧倩把纸递给林明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