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干忙笑了笑:“正哥,是您呀,什么风把您吹来的?来来来,正哥来喝酒,今天我请!”
瘦干指了指桌上的酒,又说:“正哥,我再叫一瓶,不醉不归!”
称作正哥的男人脸部肌肉动了动,说:“瘦干儿,我今天不是来喝酒的,我们道叔让我来会会你,来关心关心你的状态。”
瘦干儿尴尬地笑了笑:“正哥,我一个小人物,怎么需要正哥来慰问?”
正哥皮笑肉不笑:“你心知肚明。”
“正哥,您这不是说笑吗?我这种人,怎么需要道叔亲自过问?”
“瘦干儿,既然我来了,那你也知道什么原因了,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事,想必你心里清楚得很。”
瘦干知道,他是为了陆文哲才找到自己,但他不能承认,一承认,就完了。
他嬉笑着脸皮:“正哥,我还真不明白,我瘦干儿行得正,可没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正哥走近瘦干儿,瘦干往后退,退到了沙发边,再不能退。
正哥抬起一条腿,放在沙发上,脸色不明朗,像埋着一层雾。
“哦?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瘦干儿打了个哆嗦,光从体型上,他就不是正哥的对手。
他舔着笑脸,说:“正哥,您可千万别这样,我哪里做了得罪你们道叔的事,还请你们多多包涵,但我最近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没做?可我怎么听说,道叔的朋友突然在停车场遇到要他命的人?”正哥抬了太眼皮,说,“瘦干儿,你还记得这颜色的衣袖吗?”
正哥从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衣袖,果然是瘦干儿的同款衣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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