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过个生日而已。”

    说罢，他拿着面条往厨房走。

    “你不会，那我煮给你吃。”

    苏米看着言程之的背影，绝望了。

    ***

    言程之煮了两碗面条，放在餐桌上。

    苏米一直在角落里，不敢贸然出来。

    “苏老师，我有那么可怕吗？”言程之走过来，没有一点煮完面条后的烟火气，连衣袖都没有挽上去。

    本来就一直憋着泪水的苏米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泪水如决堤，声音也出来了。

    也许没见过女人在他面前哭成这样，刚刚还觉得她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的时候很有趣，这会儿言程之愣了愣，转身拿了纸巾盒。

    “苏老师，我只想你陪我吃碗面。”

    苏米没听，既然已经哭了出来，就痛痛快快地大哭起来。

    言程之有点慌了。

    “苏老师，别哭了。”

    苏米怎么停得下来？声音越来越大。

    她是真的害怕。

    言程之沉了脸，声音越来越低：“苏老师，别哭了行吗？”

    见苏米依然不听他劝，他走到餐桌边，突然把两碗面打翻在地。

    “噼里啪啦”地几声，两个碗摔碎在地上，面条也全部倒在地上，还冒着热气。

    苏米一惊，抬头，闭上了嘴。

    她不敢哭了。

    “我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陪着我，为什么连个面都不陪我吃？为什么？为什么别人能有的，我没有？我的生日没人能记住，可我邀请了你，你也不肯陪我过？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这样害怕？”

    他靠近苏米，盯着苏米的眼睛，发出红得像血的光芒：“你知道吗？大学时，我和黎汐就是一对的，要不是林明森，我早就跟黎汐在一起了，可后来呢？他把我赶出了m市，还娶了我最爱的女人，他就该千刀万剐！”

    苏米震惊了，果然，他是为了黎汐才找上她的。

    “心爱的女人嫁了人，我认了，可你为什么也不接受我？我很差？我哪里差？我是要吃人么？你这样在我面前表现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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