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出言程之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苏老师，我在门外。”
苏米猛回头，花还在手里，果然看见言程之站在学校的铁门外，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我已经给你请了假，你下午的时间已经属于我了。”言程之那张笑脸越发地让苏米内心发毛。
“言先生，你上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对你没兴趣。”
不仅是没兴趣，还很害怕。
他让她恐惧。
那张始终带着笑的脸，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只要一出现，就让她心里发慌。
就算他没出现，就是看见他的电话号码，她也条件反射地想扔掉手机。
太可怕了。
他变成了她心里的一个阴影，越想抹去，就扩散得越大。
她想硬气一点，转头，把花扔掉，就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刚走了几步，就见尹校长迎面而来。
尹校长一只手背在身后，一边接着电话，仅几秒，就挂断，叫住苏米：“苏老师！”
苏米勉强堆起笑脸：“尹校长，您叫我？”
“言先生说在外面等你，你快去吧，下午跟老师调个课就行了。”尹校长指了指校外的言程之，言程之嘴角弧度增大。
苏米说：“我下午有试卷要讲，调不了。”
“诶，没事，晚自习也可以说嘛，人家言先生说他在门外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你要再不出去，那我就放他进来了，听说还是饿着肚子来的。”
苏米变得被动了。
不是她出去，就是言程之进来。
她可不想言程之进门来做什么出格的事，在学生和老师们面前，她不想出丑。
思量了一会儿，她终于转过身，慢吞吞地朝言程之走去。
***
校门口。
苏米双手插在上衣袋里，看着言程之一动不动地等着她的靠近。
“苏老师，既然拒绝不了我，为什么不配合我呢？”他笑盈盈的，像个假面人。
“言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苏米很无奈，她就是个小女子，接触过的男人凤毛麟角，更别说言程之这种城府极深的男人了。
“苏老师，怎么这么问？”
“难道你没有目的吗？你直接说，想怎么样就行了，要我做什么？你这根本就不是正常追女人的方法，你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吧？”
言程之一愣，随即轻飘飘地说：“苏老师，别多想，我就是想追你，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言先生，为什么是我？”
“我觉得你很适合我。”
“可我不认为你很适合我。”
“其实这就像买衣服一样，你都没试，怎么一眼就看合不合身？也许你看上的衣服穿上并不好看，自己一眼就看着难看的衣服也许穿着很漂亮。”
“言先生，人和衣服怎么能比？”
“苏老师，今天是我生日，我只希望有人能陪我吃个饭，逛个街，许个愿。”言程之少有的真诚，此时他的表情很正常，一脸认真。
苏米有点动摇了。
“这不算过分吧？”言程之见苏米没说话，知道她心软了，又说，“不需要你做什么，就陪着我走路，吃饭，行吗？”
言程之脸上的笑消失了。
苏米细细地观察着，心被戳了戳。
“上车吧。”言程之伸出手，试图要牵着她过去。
苏米没接他那只手，慢慢地向走车了去。
***
苏米一上车，就开始后悔了。
她为什么会一时心软就上了言程之的车？分明就是鬼迷心窍了。
言程之开车在一间大商场楼下停下。
吃了饭后，就在这个商场逛荡。
“苏老师，你觉得，我买什么礼物送自己好？”言程之问。
“你自己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没必要问我。”
“苏老师，如果你今天表现得好的话，也许我心软，以后就不再打扰你了。”言程之扶了扶眼镜，苏米怀疑，在他实际斯文的外貌下，实际有一颗已经暗得发黑的内心。
“当然，如果表现得不好，可能我就不是每天送送花那样简单了。”
苏米咬了咬牙齿，问：“那你要怎么样？”
“说不准，也许我会让你做不成老师，也许，我会让自己变成一个老师，要成为一个大明中学的老师，我的资历应该绰绰有余吧？”
苏米咂舌，眼前这个男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