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一定让你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陆文哲低声笑，笑得许若卿头皮发麻。
横想竖想，怎么都觉得这话怪怪的。
再看他那眼神，色迷迷地盯着自己，顿时反应过来，凶巴巴地说：“陆文哲，你有病吧！”
陆文哲的厚脸皮显现出来：“我是有病，没看我在医院么？”
许若卿用力一推，陆文哲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告诉你，陆文哲，我看不惯你的时候，我随时会和你分手，所以你老实点，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陆文哲嬉笑：“下半身不是我管能管得了的，你才能管。”
许若卿作势要打他：“我看你这张嘴还没被打肿，要不我补补。”
陆文哲双手一圈，抱着许若卿的腰，头往上蹭了蹭，抬头指了指嘴说：“打吧，我绝不还手，以后你就是我老婆，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你要我死，我绝不会活。”
许若卿敲他一记响头：“陆文哲，饭可以乱吃，话别乱说……”
陆文哲咧嘴笑：“老婆这么快就心疼我了？”
“滚一边儿去！”
……
窗外对面楼的霓虹灯在闪烁，一亮一暗。
许若卿看着它们的模样，突然就有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就算，她和陆文哲之间的感情如这灯一般短暂闪烁，但总归，还是有那么一刻，亮得绚烂。
***
大明中学。
林明森站在学校大门口，抄着两只手，看着大门里。
保安室的门已经关了，天气冷，大概睡着了，林明森站了好一会儿，保安都没开门。
林明森实在忍不住，移着脚步到保安室窗户外，看见保安室里的人果然已经睡下了。
林明森敲了敲门保安室的窗，保安这才抬头看向了林明森。
“是林先生呐，林先生这么晚了，是要进去吗？”保安惺忪着眼，从眼缝里看着林明森。
“有点急事，赶了过来。”
“这么晚了，黎老师肯定早睡着了。”保安出来开了门，又说，“听说今天黎老师心情不好，训了好几个学生，晚自己还让那几个学生站在操场上，起码站了两个小时。”
林明森没说话，直接抬脚进了门，又听保安说：“林先生，您可别惹恼了黎老师，我怕等下你会被赶出来。”
“她敢赶我？”
保安笑了笑：“换作别人肯定不会赶你，要是黎老师，她胆子要比其他人大。”
林明森没再理保安，走到黎汐宿舍时，刚想抬手敲门，又怕吵醒黎汐，在走廊转了两个来回后，刚要抬手，宿舍门竟然开了。
黎汐听见外面有动静，出来查看。
见是林明森，黎汐吃惊地看着他，身上披了一件棉衣，缩着脖子，不耐烦地问：“怎么是你？都几点了？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做什么？”
林明森说：“我路过学校，过来睡个觉。”
“睡觉？对不起，我不欢迎。”黎汐要关门，被林明森拦住。
“我回家睡觉，不可以？”
黎汐还有睡气，又因为离婚协议的事，对林明森有点反感，哼了一声，说：“我们马上就离婚了，严格来说，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和你无关。”
林明森也不恼，黎汐一个弱女子，怎么赶得走他？
他稍用力一推，就让黎汐退后两步，给自己让出一条道来。
黎汐不悦：“林明森，你别这样无耻！”
“还没正式离婚呢，我们还是合法夫妻。”他来这里的目的，可不只是告诉黎汐这个。
黎汐知道赶不走他，置气地上了床，把被子裹得死死的，以防他钻进去。
林明森没有立刻去上床，而是在书桌前停下来。
黎汐倒头，睡意又浓，翻了个身，背对他眯着眼。
在桌前坐了几分钟后，林明森的手就伸向了抽屉。
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不应该他做的，但他今天脑子神经错乱，就想立马找到那份离婚协议书，赶紧毁掉。
他手很轻，打开抽屉时，几乎没发现什么声音，只有在关抽屉时，才发出了轻微的撞击声。
黎汐没动，闷声问：“你不是要来睡觉的？别乱翻我东西。”
“我上次落了东西在这里，找找看。”
“什么东西？”
“一个小U盘。”林明森都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得心应手地撒着谎，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地要找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