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师，就吃个饭而已，你突然走了，显得学校没什么诚意。”
黎汐说：“我有事，要外出一下。”
“吃了饭再去也不迟嘛，就这样，把你的事延后一点。”
黎汐苦笑：“主任，有你们陪吃饭，怎么还需要我？”
话一说完，言程之在一旁搭话说：“主任，既然黎老师有事，就别为难她了。”
“言先生，这……”
“让她走吧，就算她在这里，也吃不下饭。”
主任顿了顿，说：“那言先生都这样说了，黎老师你走吧。”
黎汐不知道他隐藏的想法，他音调很稳，仿佛之前她说的那些话对于他来说无关痛痒。
黎汐向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后就离开了。
言程之看着她的背影，没动。
直到黎汐走远后，主任说：“言先生，黎老师是你点名要来的，她是你的朋友，我们也是想到这样和你好沟通，黎老师的脾气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还未等主任说完，言程之就打断了他的话，说：“没事，她的脾气我了解。主任，苏米苏老师的电话号码你有吗？我有事要和她沟通。”
主任疑惑：“苏老师你也认识？”
“是通过黎老师认识的，上次和她见了面后忘了向她要号码，想联系她的时候才发现这事。”
“当然有了，苏老师的电话在这里。”主任摸出手机，翻了苏米的电话给言程之。
***
苏米刚刚从食堂吃了饭回宿舍，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进来。
当听到言程之的声音时，她脑子慢了半拍。
“言先生？你怎么会有我电话？”
言程之的语气很温和：“你听说过六度关系理论吗？任何人和一个陌生人之间都不超过六个人的间隔，我和你之间，说来是比这个还更亲密的，想要一个电话，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言先生打电话有什么事吗？”苏米对言程之有望而生畏的感觉，她胆子小，永远都对他藏在镜片下的那双眼睛有芥蒂。
言程之语气淡淡的：“没什么事，恰好在你们学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想到自己有认识的人，总觉得亲切。”
“言先生真是说笑了，论熟人，你不应该是和黎老师最熟吗？”
言程子一怔：“黎老师？她已经结婚了，我还单身，还是有介怀的。”
顿了顿，他问：“苏老师没有男朋友吧？”
他问得这样直接，让苏米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是个老实人，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没有。”
那头笑了起来：“那很好嘛，我还在想苏老师这么好看的女人，我是多此一问，没想到苏老师竟然没有，那这样看来，我岂不是可以随意和苏老师谈心？”
苏米到底是个小姑娘，招架不住言程之的炮嘴，说：“言先生可别开这样的玩笑，我们虽然认识，但还没有到谈心的地步呢。”
“谈谈心不就熟了吗？”言程之漫不经心说，“晚上我打算请你吃个饭，苏老师赏光吗？”
苏米内心发颤，猜不透对方的用意。
“言先生，我可能没时间。”
“没关系，今天没有，明天总有，我可以天天约，直到你来为止。”
苏米诧异，带着莫名的恐慌：“言先生，我们只见过两次面，也素未交谈过深，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奇怪。”
言程之严肃道：“没什么奇怪的，你单身，我单身，又都是成年人，我约你，不就代表我想追你吗？”
听他这样一说，苏米吓了一跳：“言先生，你这……”
“晚上7点，我在学校对面真知餐厅等你。”
不等苏米拒绝，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苏米一头雾水，倒是什么情况她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被一个男人约了，这个男人很优秀，但很让她恐惧。
***
苏米很忐忑，一下午整个人都在惴惴不安之中。
她想跟黎汐说说，但又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她又不是小孩子，和一个男人吃饭而已，就算对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那公共场合，她也不可能被对方欺负的。
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去。
放了学，补了个淡妆，就穿了一件大衣进了对面的真知餐厅。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言程之坐在一个靠窗的桌边。
她松了一口气，那地方看起来位置不算偏，就算他图谋不轨，那也是很多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向言程之走过去的时候，她脚步移动得非常慢，刚走到一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