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浅笑：“不是怕你听不懂，是怕我说不清楚。”
刚好，吴芷佳的身影出现在门扣，沈墨余光瞄了瞄，说：“吴芷佳来了，你要不问她？”
林子乔失落道：“……那算了，我觉得我应该会了。”
说着，就拿了卷子走回座位。
沈墨低头，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林子乔，又对上林子乔灼灼的目光。
吴芷佳这会儿坐在了位置上，问沈墨：“林子乔刚刚过来做什么呢？”
“哦，他过来问一道题，不过好像他又开窍了，会了。”沈墨低头，淡淡的应吴芷佳的话。
***
黎汐下了晚自习就回了宿舍，林明森早已在宿舍等她了。
再怎么营造出他失忆时在她身边的假象，黎汐都没有那种感觉了。
但她又不得不面对，她不可能赶走林明森，没有赶走的理由。
黎汐本想找个机会跟他说许若卿的事，但一见到林明森，就没有开口的**。
倒是林明森今天给她先打招呼：“回来了？”
“嗯。”脱了鞋，朝屋里走，又被坐在沙发上的他叫住，“助理买了一块甜品放在车上，顺便带了回来，你喜欢的话就吃点。”
末了，他补充道：“在桌上。”
黎汐望去，果然桌子上放着一个方形的蛋糕盒。
黎汐说：“我晚上不吃甜的，会发胖。”
“哪里胖了？摸起来都没肉，割手。”
黎汐怔怔地看向他，以为是他随口一说，但看他时，他表情很认真，仿佛在说，你身上就是没肉，我摸着不舒服。
“我没让你摸。”黎汐扯了扯嘴，表示他开的玩笑一点不好笑。
“你是我老婆，我不摸谁摸？”
黎汐真不知道他变得这样贫嘴，按理说，这种冷漠男人都不爱多说一句话的。
可他不一样，他的话很多。
黎汐不理他，干脆直接往洗手间走，洗漱准备睡觉。
走到阳台时，又顺便看了一眼多肉，突然就愣住了。
多肉都快要死了。
它们干干的，垂头丧气地看着黎汐。
黎汐这才想起来，好久都没浇水了，冬天又干风又大，在阳台上不死才怪。
赶紧拿了浇水壶上了水，正要往多肉上倒时，林明森走了出来。
他倚在玻璃门上，直直地看着黎汐。
“养这么多盆栽，又不照顾，这负责吗？”
黎汐看都未看他，应他：“你的身份，不用管这种小事。”
黎汐本是表达的是，他这种大老板的身份，这种花花草草的琐碎事不用他管，谁知林明森对这种话敏感得很，眉头一皱，问道：“什么身份，难道我不是它们的主人？你是妈，那我就是爹。”
林明森讲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对话就是他们的日常，见黎汐没任何反应，又说：“所以我这种身份你休想私自给我抹去。”
黎汐见他今天又是买甜点，又是跟自己套近乎，浇了一半时，转头对他说：“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哦？什么事？”也许因为刚刚黎汐的态度太冷漠，现在突然用这种请求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有点惊讶，“什么事还能难得了你黎老师？”
“许若卿遇到了麻烦。”
“嗯。”他示意继续。
“她的前男友现在找人报复她，威胁她和她父母，虽然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但偶尔会有陌生人打电话来提醒她，让她觉得恐惧，我其实并不了解你，但知道你路子广，肯定有办法让他们不要来骚扰许若卿……”
“这么相信我？”
黎汐轻笑：“这点我还是相信的。”
林明森淡淡的笑意爬在脸上，说：“我当然可以帮忙，但我不会白白做事。”
黎汐放下手中的浇水壶，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林明森目光变得幽深：“别再和我提离婚。”
“对不起，这我做不到。”她向卫生间走，“我再想办法吧。”
林明森笑意渐渐凝固，冷声道：“黎汐，我这是在给你找台阶下。”
“我不需要。”
黎汐关上卫生间的门，直接丢出这句话。
林明森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迈着步子走近房间，桌上那块蛋糕是他特意买回来的，但其实他不需要那样做，因为这女人根本就不会领情。
他有些愠怒，直接拎起，扔进了垃圾桶。
从洗手间洗漱出来后，黎汐看见他已经睡了，抱了被子往沙发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