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伟华倒也说话算话,真的坐在茶几边一人默默地吃饭。
大概是饿久了,吃得狼吞虎咽。
沈墨见自己父亲那般吃相,于心不忍,时不时就夹了菜过去。
沈伟华虽是个人渣,但虎毒不食子,见自己的女儿为自己夹菜,也欣慰得很。
这边吃饭气氛就不好了,大家都很少出声,只有林子乔,说一些自己在Z市的事迹,怎么收拾别人,怎么把别人打得以后都不敢再来找他,讲得天花乱坠。
当然,都知道林子乔说的这水分大,但在这种情况下,都没说破。
只有黎汐小声道:“别吹大了,这里还有学柔道的呢。”
又说:“还有,大家都别学林子乔,他这种什么都要用拳头解决的人,在社会上生存是很难的。”
这边,沈伟华听得清清楚楚,他当然是不敢招惹这一群体力足,又长得人高马大的年轻孩子,但他可以欺负自己的前妻呀。
酒足饭饱后,沈伟华打了个嗝,拿着牙签剔牙。
“好久都没吃过你烧的饭了,你别说,还真怀念。”沈伟华的嘴上还带着油,斜视着沈妈妈。
沈妈妈恨恨问:“饭也吃了,也见到墨墨了,你想怎么样,说吧?”
沈伟华明显是有意图而来的,他不可能费尽心机地找到这里只是来吃一顿饭。
也许因为在场人多,沈伟华也有忌讳,知道他惹不起这一堆年轻人,只说:“我这就是单纯地饿了,想吃你烧的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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