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自己可以。”黎汐被抱到浴室，他还没有走的意思。
黎汐坐在凳子上，看向他，说：“你先出去吧，我要脱衣服了。”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黎汐心想不可能吧，嘴里问：“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什么叫爱，我让你明白。”林明森说着，出去抱了自己的浴巾进门，“砰”地关上了门，又淡然道：“洗吧。”
一起洗？他脑袋没病吧？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黎汐的屁股上长了钉，坐在那一动不动，反正她也不会脱衣服，任他如何表演。
林明森勾了勾唇，说：“连这点都不习惯，你想我以后怎么爱你？”
“爱一个人，还非要在一起洗澡吗？”
“你以为别人会无故爱你？男女之间的爱，怎么可能那么纯粹？”林明森说一落，就脱下了上衣，露出了一块块板实的腹肌。
黎汐虽说是见怪不怪，但这样狭小的空间里，看他这样脱衣服，还是头一次。
他解开皮带，手滞了滞，问黎汐：“不脱？还是要我给你脱？”
“浴室让给你吧，你先洗。”她起身，想要出去。
他步子一移，身体就挡在她面前。
腹肌上的线条一根根地摆在她的面前，他的手还拽着皮带，轻佻的语气：“不是要爱吗？我给你，这里就是我们爱的发源地。”
黎汐垂眼，原来林明森心里一直有火，从学校到现在，他一直在隐忍，现在，终于要爆发出来了。他这样做，无非就是对黎汐不满：为什么连碰都不要他碰，还跟他谈爱情？
她一只脚不沾地，另一只脚稳稳地站在地面，说：“可我现在不需要了。”
林明森轻笑一声，道：“这容得你需不需要？你刚刚提离婚的时候，不是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爱你，所以你才要离婚吗？”
“那个男人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他特爱你？喝醉酒讲两句情话就是爱你了？就这样你就可以跟我提出离婚，那要是这样，是不是随便哄哄你，你就上了人家的床了？”
他额头的青筋暴露，像头发怒的雄狮，又低声问：“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你是不是已经和他睡过了，所以死都不想让我碰你？”
黎汐不吭声，面对他的怒气，她也只能不吭声，没什么好解释的，现在解释什么，他都不会听，反而会越描越黑。
“默认了？”
黎汐呡了呡嘴，心底失望，说：“我没有。”
他抓起她的下巴，眼睛微红，“你说没有就没有？总得证明给我看不是……”
黎汐就知道不能说话，一说话就会惹来祸事。
果然，他手一移，就拉下她的衣服，露出白润的肩，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黎汐始终未动，她能感到他的恨意，他的气息声，都带着怒火。
好一会儿，林明森抬头看她，怒气散了一点，声音明显比刚刚要低得多，他问：“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一直岿然不动的黎汐低着头，看着他白晰的脚趾，抬了满是雾水的眼，说：“对不起，我可能没那个福分，要不到你的爱，就算有，也不是我能承受得了的。”
说完，一瘸一拐走到门前，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林明森僵在原地，眼神迷茫地看向浴缸里的水，听黎汐在背后又说：“这么别扭的婚姻，你觉得有意义吗？”
黎汐走出了房门，又扶着楼梯走下了楼。
红姐见她眼睛红红的，问：“太太，怎么了这是？”
黎汐笑：“没事，脚沾了水，有点疼，下来搽搽药。”
红姐赶忙过来扶她坐在沙发上，看了看伤口，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当然不能沾水的呀，我去拿药来。”
红姐一转身，黎汐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其实那伤不痛，可她就是想哭，没有爱，也没有信任，这个婚姻，不舍弃，还留着做什么。
***
这天黎汐睡的客房。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学校，是打的车。
林明森至始至终都没出过房间了，所以也未打过照面，8点半，他才从楼上下来。
“太太走了？”他语气清淡，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她打的车，说怕影响你休息。”红姐添油加醋地说。
黎汐哪里有说怕影响林明森休息的？林明森心知肚明，斜看红姐：“她真这样说的？”
红姐经不起拷问，若是放在以前，一定是个汉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