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森坐下，问：“我太太还在外面等，钟小姐有什么话请尽快说。”
“林先生，从我第一眼看你，就知道你与众不同。”
“哦？”林明森挑眉，“原来钟小姐是对有妇之夫都感兴趣？”
钟碧倩笑：“这有什么关系？我想要的，还会在乎他有没有老婆？”
“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说得这样直白，钟碧倩可能也没想到，她失落道：“我知道，所以这不是要和你聊聊吗？聊个天总行吧？”
“我想不出我对什么事感兴趣。”
钟碧倩说：“可我知道啊，你母亲的事，我想你应该很感兴趣。”
林明森眼神一滞：“你调查我？”
钟碧倩笑说：“也说不上调查，很容易就知道的事情。”
“所以你想谈什么？”
“我知道你研究出一个系统，这系统可以让你回到过去。”
“谁告诉你的？”
钟碧倩不语，林明森眼神幽深：“你还知道什么？”
“我不仅对你感兴趣，也对你的系统感兴趣。”
林明森笑：“你千方百计吸引我过来，对我说这个？但我不能给你什么，这东西不是谁对它感兴趣都可以玩的。”
“我觉得你母亲的事我可以帮帮忙呢，以我的关系，想要再调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林明森起身：“不必了。”
钟碧倩叫住他：“我知道你也有能力调查，但如果我们能联手，那不是可以让凶手更快地抓住？你不想让他落网得更快？况且，我的关系大家都知道，你这样费心费力的事，在我这里说不定也就动动嘴皮子。”
“你知道得倒挺多。”林明森看了她一眼，坐回椅子，缓缓开口，“这笔交易怎么做？”
“我要试你的系统，你提供给我信息，我让人调查。”
“我需要一个期限。”
“三个月。”
林明森半信半疑，钟碧倩说：“我的话在m市哪里都是最可信的，这点你可以放心，况且，你拿到了证据，我再试你的系统，你也不亏。”
林明森深思片刻，说：“除了我母亲的案子，我还想知道，当年经大两个学生从楼上失足掉下的案子。”
钟碧倩一愣，随即道：“你这可是两个换我一个，我岂不是亏了，所以我要多加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要跟你睡一晚。”钟碧倩声音拉得很低，声线里全身挑逗。
林明森回：“和一个不感兴趣的男人睡觉，有意义吗？”
钟碧倩叹了口气：“林先生，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任何颜面了，有多少男人排队想要我？”
“我老婆已经让我够折腾了，我怕肾亏。”林明森睁着眼睛说瞎话。
“看不出林先生还这样专情，有时间我还真想再会会你夫人呢。”钟碧倩说得很儿戏，林明森却当了真。
他闷声道：“别去招惹她，否则你也不会舒坦。”
“开个玩笑还不高兴了？”
“对，所以以后别和我这种玩笑。”林明森喝了一口桌上的酒，再次起身，“再联系吧，我怕我老婆等久了。”
***
黎汐前脚一出会馆的门，言程之后脚就跟了上来。
“这种地方不适合你。”言程之在她身后说。
黎汐转身，对他态度冷淡，也没说话。
“还没跟他提？”他问。
“我说过一个月内的。”
“就这么舍不得他？”
“言程之，我现在依然是有老公的人，能和我保持距离吗？”
言程之摇头笑：“不能，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m市？”
“难道这还能和林明森扯上关系？”
“没错。”言程之说得很清淡，黎汐不明白，想着下一句，他会说出惊人的话来。
“大学最后一年，路森在研究一个项目，当时我也在研究，后来被他们知道了，想把我排挤出去，找人来威胁我，让我离开m市。”
黎汐睁大了眼睛，在她心目中，林明森再不济，也不能对一个学生做这种事。
“本来毕业我就想对你表白的，可惜因为这个事，我始终没有那个勇气。”言程之离得她更近。
此时公馆外没什么人，天也暗淡下来，言程之抬手，想摸黎汐的头发。
黎汐退了一步，言程之失笑，手停在半空中，林明森和陆文哲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