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这赌注有点大了,但她不相信林明森会那样不争气。
“行,再加一条,以后我想约你时,除了我认为有理由外,你不能拒绝我。”
“一言为定。”
“那既然赌注这么大,我提个小要求,到后天下午五点如果他还没约你,你得答应我,这个生日我为你过,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我希望你遵守一个规则,不能用任何方式提醒林明森后天是你的生日。”
黎汐实际有点心虚,但一想到如果连自己生日都记不住的人,她还能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么?
她咬了咬牙:“那是自然。”
***
黎汐生日当天请了一天假,不管怎样,对她来说,生日还算是个重要日子。
一早,范文眉就打电话过来,让她中午回家吃饭。
年年如此,黎汐答应了下来,
范文眉说:“明森我就不单独叫了啊,你和他一起过来。”
黎汐答:“他过来不了,他刚刚恢复,公务缠身,走不开。”
范文眉不高兴了:“什么公务走不开?我不我给他打打电话?”
“妈,您别打扰到他,他说了,一会儿忙完了如果还早的话,就会过来。”黎汐都不敢说,她老公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
至少现在,她也没收到他任何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的迹象。
正常的夫妻,不是应该一早就打个电话过来问:宝贝儿,今天是你生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哦……
可林明森连个泡都没冒。
黎汐跟许若卿打了电话,叫她一起去家里吃饭后,许若卿就开了车来学校接她一起去。
许若卿也奇怪,“怎么叫我一起去,你家林先生呢?”
“他忙,记不得我生日。”
许若卿吃了一惊:“她连你生日都不知道,你也不侧面提醒提醒他,毕竟这可是你和他结婚以来第一个生日的呀。”
黎汐眸子暗淡,不愿多说,一路不在状态,就木然地看着窗外发呆。
“要不叫陆文哲提醒提醒他?”许若卿半路突然又说。
她知道黎汐的心情,老公没记住自己的生日,当然失望,又安慰到:“不过这是你和他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他没记住也是正常的,而且,人家也刚恢复……”
一直未说话的黎汐突然开口:“你也用不着给他找借口,也别提醒他,我和言程之打了个赌,如果林明森能主动记起我的生日,他就不再打扰我。”
许若卿咋乎乎地说:“你和他打赌还不能作个弊啊,他怎么知道你有没提醒过林明森?你这脑袋怎么一根筋呢?”
“我也好奇,他到底能不能记住我的生日,如果真记不住,我被谁打扰不都一样?”
“真是服了你和你老公,一个轴,一个冷……唉,想想也真是,你命中缺木才嫁给他,会不会他命中缺水才娶的你?”许若卿的嘴也把不了门儿,越是不开心就越往伤心了说,说得黎汐脸色越来越沉。
沉到了底时,许若卿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纠正到:“也不应该呀,说不定他早就在某个地方注意到你,心生暗恋过呢,然后你去和他相了亲,就一拍即合了……”
这个解释,连许若卿自己都觉得占不住脚,黎汐更认为是无稽之谈,干脆就盖上眼皮,睡觉。
黎汐的家在市中心,当初选房时,黎德君喜欢静要买临郊,但范文眉不同意,她喜欢热闹,黎德君自然是拧不过范文眉,就买了市区。
超市生意做得风声水起,范文眉和黎德君也想高调一把,买了个底楼层的大平层,面积大,住得也舒服。
黎汐和许若卿到的时候,范文眉都在厨房忙活半天了。
生意都是黎德君操劳,和老婆范文眉比起来,他就要显得老点,连白头发都长了出来。
好久不见老爸,黎汐一看他头上的白发,就心疼得不行,“都说了请个人打理,你非要什么都自己操心,身体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黎德君招呼许若卿坐下,回自己的女儿:“交给谁啊?交给谁我都放心不下,想当初我和你妈刚开始做的时候,比现在难得多,现在就每天工作六七个小时,其余时间就喝喝茶,找朋友聊聊天,也算轻松了。”
许若卿也不是第一次来黎汐家,和黎汐父母都熟络,她吃着零食,说:“叔叔,您也该退居了,钱够用了就行,您看我父母,虽然住的房子没你们的好,但她们会享受呀,现在退了休,这里玩玩,那里玩玩,不用操心我,多好呀。”
范文眉这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