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尽快履行你的承诺。”言程之尾音隐隐失落。
黎汐回他：“放心吧，我不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言程之一副希望如此的表情，转身走时，黎汐听见苏米的声音。
“黎汐，教导主任找你。”
黎汐回头，见苏米打扮得整整齐齐。
看了一眼言程之，坏笑道：“难怪一下午不见你人影，原来是在这里约会了。”
黎汐懒得解释，有些东西越描就会越黑。
言程之向苏米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向外走去。
黎汐也往里走，被苏米的手臂一拦，小声问：“这谁呀，气质不凡啊，也不怕林先生吃醋？”
黎汐心里苦得很，现在的她，无论怎么造作，恐怕也不能让林明森吃醋了。
***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一看见多肉，书桌上高高的书，床上多余的被子，黎汐就会想到林明森，甚至连洗衣机，都会让她联想到林明森洗衣服的样子。
实在忍不住，就打电话跟许若卿诉苦，问许若卿她该怎么办。
许若卿着实心疼，周五一下班，就奔了过来，买了一大堆零食，两瓶度数不高的白酒。
黎汐咋舌，她可从来喝过白酒。
天色还早，许若卿又点了一些烧烤什么的，就一边吃一边听黎汐诉苦了。
黎汐也不客气，没精打彩的问：“若卿，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许若卿吃了一串牛肉，回她：“你是有病，犯了相思病。”
“瞎扯。”
“真的，你就是犯了相思病，可惜了，醒醒吧，那个林明森已经没有了。”许若卿和她碰了碰瓶子，瓶子发出“当当”的声音，让黎汐都没办法拒绝。
虽说酒精浓度不高，但两人的酒量都不行，喝了四分之一不到，红晕就上了头。
黎汐看着肉串，吃了几口又悲伤了起来，“几天了，他连电话都没打过，可能都想不起还有一个老婆了。”
“他对你不好，是他的损失，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汐汐，要是你离婚，我一定支持你。”许若卿嘿嘿笑着，又喝了一口。
这酒还挺辣，许若卿喝着喝着，突然想到了陆文哲，问黎汐：“汐汐，你说如果一个互相讨厌的人，突然睡了，男人又突然说要负责，这人是不是有病？”
黎汐也学她的话，红着脸笑着说：“病是有病，可能也是相思病，是对女方有意思吧。”
黎汐想了想：“让我猜猜，男人是不是陆文哲？”
许若卿道：“你也瞎扯！”
说完，两人大笑了起来。
周五，很多老师都走了，两个人肆无忌惮地喝着酒，撸着串，从白天吃到夜里，手里的酒都未喝完。
黎汐的眼睛都在打转了，她看了看酒瓶，说：“若卿……若卿……这瓶子怎么变两瓶了……”
许若卿也附和，头越来越低：“不光瓶子……汐汐……汐汐你也变两个了呢……”
许若卿尾音未落，头就落在了桌子上，像只猪似地趴在桌子上了。
黎汐嘿嘿地笑了笑，“酒量……还没我好……真是……”
正说着，桌上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黎汐睁大了眼睛，仔细地凑近一看。
林明森。
她接起来，还未等对方开口，就埋怨道：“林明森！……你……你……是不是活腻了？这么久……久不给我……打……打电话！”
两秒后，手机里传来低沉不悦的声音：“你喝酒了？”
“喝什么酒？”黎汐摆摆手，“没有，没有，没有……”
“这么晚不回来，就是为了喝酒？”
“没有没有没有……”黎汐的语言里，只剩没有二字。
“在哪里？”林明森已经很不高兴了，“外面？”
“没有没有……”黎汐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偏了偏头，像许若卿一样，趴下了。
***
林明森换了衣服就往楼下走，红姐闻声，从保姆房出来，问林明森：“林先生，这么晚了，要出去？”
“嗯，准备点醒酒汤，要热，一个半小时后要。”林明森说着，就出了门。
半夜十二点，他来到大明中学门口。
这是他记忆力第一次来大明中学，开车的时候连路都找不到，还是导航过来的。
大门紧闭，保安都休息了。
他敲了敲保安室的玻璃窗，保安睡眼惺忪地看了看林明森，说：“原来是林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