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明森认为黎汐原来这么缺他，他要认真地，把身体里的每一寸，都献给她。
他现在就是一块拔得光溜溜的土地，他的所有，都毫无保留地任她开垦，开垦到种子生根发芽，遍地开花。
***
整整一周，许若卿都昏昏噩噩，上次陆文哲让她的内心前所未有的波动。
她一直在想，那天陆文哲到底有没有喝醉，也希望他只是喝醉了，才对她说了那些话。
但她不得不承认，当时的陆文哲除了嘴里有酒味外，神智相当清醒。
直到公司有人买蛋糕庆生，她才想起，没多久，就是黎汐的生日了。
周六一早，就打电话给黎汐，要出去购物，顺便想和她谈谈如何为她庆生的事。
黎汐正愁林明森没地儿搁时，陆文哲打电话，要林明森去趟公司，有急事要他处理。
黎汐把林明森送了过来，也顺便约上了许若卿。
许若卿一出门，黎汐就发现，许若卿脸上竟然长了痘痘。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好多年都没见你长过痘痘。”黎汐说的是真话，长痘痘的时候，也就大学那会儿。
许若卿无奈：“最近心情莫名烦躁，内分泌失调。”
“还没从龙少杰那事走出来？”黎汐问。
“怎么可能？龙少杰早后翻篇了，这种渣男，把牢底坐穿，我都不会伤心的，就怕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放了出来，要是他出来了，我可能就要离开m市了。”
“还怕他骚扰你？”
“这种男人最可怕，我都没敢跟你说，前段时间，他叫人来恐吓我，给我妈送营养品，吓得我天天都睡不好觉。”
黎汐一惊，“所以阿姨和叔叔才回了老家？这事怎么又不和我说？”
“我怕你担心，你是老师，情绪不好会影响上课的。”许若卿垂眼，“不过很奇怪，现在已经没人来了，也没收到过电话短信什么的了。”
许若卿侧头问黎汐：“是不是他被关了，联系不到人来找我麻烦了？”
黎汐点头，“很有可能，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要报警，别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女人情绪上不好，内分泌就容易失调。”
黎汐嗔怪道：“我可告诉你，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不跟我说的话，朋友都没得做了。”
许若卿靠在黎汐的肩上，笑了笑：“知道，今年生日打算怎么过？”
黎汐说：“就那样过嘛，年年都是回家吃饭，没什么特别的，到时候你还得去我家。”
“当然，人到礼到。”
“说得好像我是图你礼物似的。”
“难道不是吗？每年一进门就问，还礼物了吗？没带不能进门！”
“……”
说是逛街，其实也是漫无目的，经过臭豆腐店时，两人都经不住诱惑，默契地走了进去。
刚一吃完走出店门，一辆车就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这条街小吃多，周末人潮涌动，一停在路边，车身就快被人群淹没了。
车门一开，许若卿就惊呼：“言程之！”
戴着一幅金丝眼睛的言程之下了车，穿了灰色的西装，一下车，双手就拢了拢西服，扣上纽扣。
黎汐一度认为，那副眼镜，只是为了遮住他的幽深和奸滑。
他走过来时，笑得微弱，不易让人察觉。
言程之刚刚在酒店和别人谈了事，一出门就看他们往这条街走了进来。
等了许久，她们才吃完。
“许若卿，还好吗？”言程之一如他的虚伪，看似热情，却掩饰不了的世故。
许若卿不明所以，见到老朋友，她以为这是缘分。
“言程之，老早就听说你回来了，就是没机会去见你，今天在这里都能遇见你，还戴了个眼镜，比以前帅多了。”许若卿问黎汐，“汐汐，你说是吧？”
黎汐微微一笑，没表态。
言程之笑得比刚刚要明显，但又很怪异：“我和黎汐已经见过了。”
许若卿愣了愣，反应过来：“你们老相识，是该多见见，增进感情。”
黎汐什么都不想解释，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连说话都觉得没意义。
言程之目光投向黎汐，见她一言不发，又抬手看了看表，说：“中午了，一起去吃个饭？”
黎汐想也不想地答：“我们已经吃饱了。”
“我等了你们半个小时，这点面子都不给？”言程之一半玩笑，一半玩味。
许若卿听出了其中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