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走来走去,不一会儿,又拿了手机,给陆文哲发了个信息:我老婆说,晚上就可以睡。
***
陆文哲全副武装地进了医院,戴了黑色的墨镜和口罩,甚至头上都戴了一顶黑乌乌的鸭舌帽。
男科是一栋独栋,陆文哲觉得这就有点不合理了,这得多显眼呀。
他左顾右盼地走进了大楼。
医生是个中年人,有点胖,问刚叫到号的陆文哲:“叫什么名字?”
“陆文哲。”
“哪里不舒服?”医生抬头,“把墨镜和口罩摘了吧,这里已经没人了。”
陆文哲尴尬地摘了口罩,又听医生问了一遍:“哪里不舒服?”
“就是……不行……”陆文哲难以启齿,妈的,一个堂堂的摘花高手,竟然沦落到进这个科室。
“躺床上,把裤子褪到大腿上。”医生司空见惯,别说陆文哲这么高大的男人,就是那种肌肉一块一块的,看起来生猛的男人,也要到他这里来看这个。
陆文哲颤颤巍巍地躺了上去,医生仔细地查看了一番,说:“这种现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就这几天。”
“这几天?结婚了吗?”
“没有。”
“有女朋友吗?”
“有,就是在她面前也不行。”陆文哲沮丧地答。
“看起来硬件没什么问题。”医生洗了个手,返到办公桌前,“最近心理上有没有受什么刺激?”
陆文哲想了想,说:“看见一个女人用高跟鞋打一个男人,后来总觉得那女人在打我……这算不算受了刺激?”
“你这是心理作用。”
“那怎么办?”
“全身心放松,平时不要太紧张,也不要太在意这个事,说不定哪天就行了。”医生说得很轻松,轻松得眼珠子都未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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