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我也帮不上忙,她愿意学就学,不愿意学就算了。”
男人的烟已经抽完了,这时门外有人按门铃,一个人在外面叫他:“老沈,赶紧过来打牌了!”
沈爸爸站了起来,说:“她既然没犯大错,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老沈,出来了没有?”外面的那男人催促到。
“催你妈个B,来了,你们先准备准备。”他朝外面喊到。
黎汐知道要落空了,她也要走了,“那行吧,我们先走了。”
“不送了。”男人走进屋子,又对外面的人喊,“我去穿个衣服,拿几包烟!”
黎汐和林明森从别墅出来,男人也走了出来,他急匆匆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黎汐低着头,很是失落,走了几步,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抓住了黎汐的手。
“老婆,不要不开心。”
黎汐侧脸,对着林明森笑,他真是越来越会看脸色了,竟然知道自己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老婆,你手冷。”
秋日的夜晚,着实有点凉,马上十一长假要来,长假过后,天气就越转越凉了。
林明森用自己的大手裹住黎汐的小手,他的手很温暖。
“谢谢。”黎汐说。
“不要谢,老婆。”
两人就那样牵着手上了车,黎汐并不觉得是一无所获,至少她初步了解到了沈墨的家庭状况。
沈墨的成绩虽然一直不太好,但她还是在努力,所以黎汐相信,上次交白卷,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事。
车里,黎汐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沈墨这次会交白卷。
“老婆,我要学知识。”林明森没打瞌睡了,他在旁边突然这样说。
“对呀,你要学知识,学了知识,你才会更优秀。”
“优秀,我要更优秀。”
黎汐笑笑,表示赞同。
“请问优秀有奖励吗?”自从学会询问句后,他总是彬彬有礼。
“你想要什么奖励?”黎汐问。
“滚床单,和老婆滚床单做游戏。”林明森看着前方,面无表情却似满心期待。
黎汐一个激灵,车在地上抖了抖。
“林明森,我说过,滚床单不是一个好词,以后不能乱说。”
“那就是在床上做游戏。”
黎汐叹了一口气,好像这个滚床单已经成了他的一个目标。
车开了一会儿,黎汐感觉车不平衡了,她心里一沉,车可能出了问题。
把车停在路边,这才发现,道路两旁是一大片荒地。
“林明森,我们一起下去看看车,好像出问题了。”黎汐看着车窗外的野草丛,心里发毛。
林明森欣然同意。
他拿着黎汐的手机,照着光,黎汐小心翼翼地去轮胎前查看。
以她的经验来说,这应该是车胎的问题。
果然,她弯下腰,发现右车后车轮被扎了,车胎已经扁了下去。
她嘀咕一声:“不会这么倒霉吧?”
黎汐大致算了算,这里离学校还有十几公里,地图也没显示附近有修车的地方。
只好打电话等救援。
等救援的时间里,两人都到了车里,因为黎汐觉得外面太暗了,一有点风,那荒地上的草就飘来飘去。
黎汐心有点慌。
她靠在座椅上,头就扭来扭去地四处张望,生怕有东西在周围出没。
林明森则像是很认真地观察她的表情,黎汐的头转了两次后,就被林明森用手按在自己肩上。
“老婆,不怕。”他的肩很宽很厚,但因为力道大,黎汐的头被他的手掌按住有点痛。
“林明森,你的手,放开。”
林明森松了松,但没放开,转而用手抚摸她的脸。
黎汐怔了怔,没再挣扎。
心突地就不再慌了,安全感包围了上来。
林明森抚摸地十分有节奏,缓缓地,轻轻地,稍微有痒感,但又很舒服。
车里的灯开着,林明森注视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黎汐,眼神温柔。
从他的角度,黎汐处在低处,她的衬衣领口虽然不大,但依然可以透过第一颗未扣的扣子清楚地看到她的沟壑。
松软的感觉。
林明森喉结动了动,眼神看向了前方。
但他目光仅在前方停留了几秒后,又忍不住地返到黎汐的领口处。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三十如狼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