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在这些垃圾之间。
它们发出一阵阵臭味。
发酵的酒酸味和饭菜的馊味。
“进来坐吗?”男人站在垃圾中间,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因长期吸食香烟而导致的黄牙。
“算了,我们还是去院子里吧。”男人说着,便拉了三只凳子,三人一起出了院子。
黎汐从来没见过如此脏的家。
就是拾荒的老人,垃圾都会整整齐齐地码在一旁。
他们坐在院子里,头上挂着一盏白炽灯,晚风吹着飘飘荡荡。
男人又拿了烟出来,不管不顾地抽了起来。
“抽吗?”男人递过一支香烟,问林明森。
林明森说:“不抽。”
男人收回手:“男人不抽烟喝酒,活着有什么意义?”
黎汐说了来的目的:“沈墨爸爸,最近你有关注过沈墨吗?”
男人的烟在嘴里叼着,可以看见他的胡渣:“年龄这么大了,还需要我关注?”
“她还未成年,还是个学生。”
“她马上就18了,怎么没成年?我给她点饭吃,还管她什么?”
黎汐想这男人自己都管不过来,怎么可能管自己的女儿,小心地试探问:“请问沈墨她妈妈……”
男人把香烟夹在手上。
“她妈妈?她跟你说她有妈妈?她妈妈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可能死了吧。”他淡淡地说,仿佛老婆怎么样都同他无关了。
黎汐也不好再提了,这样看来,沈墨的妈妈可能很少回来,也很少管沈墨。
“沈爸爸,沈墨在学校最近表现得不太好,这事你需要了解吗?”黎汐认为可能这躺白跑了,沈墨的父母根本不想关心她的事。
男人顺口问:“怎么,打架了?还是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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