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一般恼火。
林子乔和沈墨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知道黎汐叫他们的用意。
两人跟在黎汐的身后,一个低着头,一个气轩昂然,态度截然不同。
黎汐没叫他们进办公室,把他们叫到没人的走廊拐角处。
“说吧,为什么?”黎汐靠在露台的栏杆上,背对着他们,看着操场上的学生。
“您想听什么?”林子乔问得很挑衅。
“随便说点什么吧,只要找个好一点的理由。”黎汐未转身,声音要比刚刚平淡很多,但依然很冷,“你们知道我指的什么,我黎汐教出来的学生连ABCd都选不了的话,那可能就是我的失败了。”
“黎老师,对不起。”沈墨态度很好,轻言细语。
林子乔无言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没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要交白卷,这个女人不是比谁都明白吗?
黎汐转过身,问沈墨:“为什么?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有你?”
沈墨低头,依然低头,像做错的孩子,但不开口。
“沈墨,你有事。”
“黎老师,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沈墨一直在认错,态度诚恳,挑不出毛病。
“所以你没有原因,就是单纯的不想做卷子。”
“对。”
“你觉得我相信吗?”
“这是事实,您应该相信。”沈墨不写卷子的理由,像一颗金刚钻一般,无论怎么都撬不烂,挖不出。
“我相信,所以你可以任性,想写就写,不想写就不写。”黎汐看着她的睫毛,长长地低垂在她的额头下,“所以我也可以任性,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父母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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