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了两个字：“没有。”

    常经理皮笑肉不笑：“林先生，您……是不是失忆了？”

    陆文哲怔了怔：“常经理，话不能乱说。”

    “乱说？”常经理激动地站起来，“那我问问林先生，林先生，您是否认识在坐的每一个人？”

    刚刚还在喧哗的这些股东们顿时不说话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大家听常经理这样一说，又觉得今天的林明森确实有些不太一样，说话语调古怪，表情呆板。

    他们静静地等待林明森开口。

    陆文哲冷冷地回：“常经理，你觉得这样和林先生说话，合适吗？”

    “陆总，我也是不冒犯林先生，但林先生既然说他没签过，我只是想甄别一下，他是否有丧失记忆的情况，若是没有，那就更好了，如果有，那就表明林先生刚刚一直否认这份合同，只是在他丧失记忆的情况下才不承认的。”常经理说得头头是道，让其他人听了直点头。

    一个女股东说：“常经理，你这份合同我们不是不相信，但林先生为什么会把股权转让给你，你总要给我们一个理由。”

    “汤总，林先生的想法我想大家都知道，一向都是讳莫如深，你要问这理由，我是公司的元老，贡献不小，这就是理由。”常经理看着林明森，“如果汤总觉得我说得不对，林先生在场，何不问问林先生？”

    叫汤总的女股东看向林明森：“林先生，这个公司也有我们的一份，既然公司马上要上市了，我们至少也要了解清楚，常总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

    “对，林先生，您还认得我们吗？”一个平头男人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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