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森什么都没做，他静静地看着黎汐的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张相片，相片又是她一个人的。
怎么看都看不够。
林明森走近了，还拿在手中，喊：“老婆。”
林子乔嘲笑：“还老婆，你看，连婚纱照都没你，到底怎么搞的？”
林明森摸了摸，说：“怎么搞的。我不知道。”
“唉，之前那么不得了的一个人，竟然连老婆都不放你照片，小叔您也够失败的。不过也是，我看你们房子里的婚纱照，实在也是没有味道，像两个证件照拼接的。”
林明森看着照片，陷入了沉思，他大概又想起黎汐宿舍里的一个人的照片。
林子乔又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了试卷后，他才讪讪地要收工。
“小叔，走了。”林子乔拍了拍手，对还在看照片的小叔说。
“走哪里？”这个寂静的夜晚，突然出现第三个人的声音，让林子乔吓得一个激灵。
他朝门口看去，黎汐正靠在门边，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他陡地觉得背脊骨一凉，又像针刺一般刺激得突然。
“我……我……”林子乔舌头在打结，他怎么也想不到黎汐会找到这里来。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过来偷试卷。”黎汐言语间透着深深的失望。
林明森向她走了过去，叫：“老婆。”
这一叫让林子乔突然明白，自己上当了，林明森背叛了自己。
“小叔都跟你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林子乔无所谓的态度。
黎汐很恼火：“你知道这种行为有多严重吗？”
“知道，所以你完全可以把我开除。”林子乔认栽。
“如果你一直非要用这样的态度的话，那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你既然这么想被开除，我也可以成全你。”黎汐双手抱在胸前，她很不悦。
“随你。”转辗了无数个学校，多一个也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林子乔低头，要出门。
黎汐伸手一栏，又说：“你如果觉得自己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你母亲的话，你完全可以这样任性妄为。”
提到母亲，林子乔怔了怔。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做那么好给谁看？”
黎汐放下手，对他失望透了。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这件事我会向上面报告，学校也是有监控的，瞒也瞒不了。”
黎汐语气松懈了，没有怒气，心死一般地，“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觉得念高中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反正你再努力也没人看，倒不如作个乞丐，什么都不用做，多好。”
林子乔没反应，他迈开步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
***
许若卿的心情极好，黎汐要上课，也不能陪她来喝酒，就只有自己喝了。
她独自一人坐在吧台上，看着酒吧里红男绿女。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但谁又像她一样，心情这么好的呢。
龙少杰这个害人不浅的男人，终于要终结他完美的生活了。
他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她没接。
她和他之间，已经全完了，从今天开始，没有一点瓜葛。
她要了一杯又一杯。
酒很烈，让她更加兴奋，她喝到眼前的调酒师变得越来越模糊，却还不尽兴，她裹了舌头，醉醺醺地说：“来……再来一杯。”
“小姐，您喝醉了。”一名侍者走了过来，他好心地说，“小姐，请问您要回家吗？”
许若卿的胃里有东西在翻滚，一直翻，翻到了她的嗓子眼。
她要吐了。
侍者连忙叫一个女侍者过来，把她扶进了洗手间。
一进洗手间，那嗓子一下的东西就忍不住了，哗哗地往外涌。
许若卿抱着马桶吐了个底朝天，终于趴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陆文哲接到许若卿的电话时，还在被窝里熟睡。
床很软，软到他躺在床中央，床都已经陷了下去。
他最烦别人打扰他的睡眠了。
他看都未看，就直接按了电源键挂掉。
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他闭着眼骂到：“谁Tm大晚上打电话？”
他不情愿地伸手，几乎是眯着眼睛划了划接听键。
“汐汐，来喝酒呀！”
莫名其妙。
陆文哲懒得听，要挂电话时，又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