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呗，上次你还没见过他的厉害？”
男生不屑：“我不信，上次也许就是个巧合。”
“我觉得不是，你看他现在打篮球的样子，也是个厉害人，反正邓老师今天也不在，就问问他呗，万一他真知道呢，再说，他看起来没邓老师脾气那么暴。”
林明森一个人打篮球没什么劲，玩了一会儿，就把球扔进了角落的塑胶框里。
他又看了看教学楼，那里有自己的老婆。
但他见不着。
他失落地低头，要往教师宿舍走。
“您好，我们……您能帮我看看题吗？”那两个女生脸都红了，林明森高大的身体和那张让人毫无抗拒力的脸让她们觉得羞涩。
拿着习题的那个女人把册子递了过去，并用手指了指那道题。
林明森没接，仔细地看了看女生指的那道题，开始叙述他的答案：“AB=Cd……”
另一个女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开始解题，慌忙拿好笔和纸记下。
林明森怎么可能顾及她到底能不能记下来，他一口气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甚至连那个习题册都未碰过。
直到他快走到教师宿舍楼了，两个女生还在一点一点梳理刚刚林明森的解答。
***
林明森为两个女生解数学题的事，很快就传到了黎汐那里。
办公室的老师们又开始讨论他，现在的他，仿佛就是学校的红人，话题频繁。
特别是苏米那眼神，敬佩又羡慕，“黎老师，你老公真个是宝藏人物，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晾出来呀？”
黎汐懒懒地抬眼：“这些雕虫小技，都上不了台面。”
黎汐说得不稀罕的样子，实际她心里真的很欢愉，她也不知道这种欢愉从何而来，这欢愉中又带着几分骄傲。
她嗤笑，不可能引林明森为傲吧？
林明森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时候，他的气场，赚钱的能力也得到朋友和同事们的夸赞，但她从没引以为傲。
就现在这点雕虫小技，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老公，她凭什么觉得骄傲？
“这还雕虫小技？我看你是小看了他……”
苏米还未说完，尹校长就背着手进了三年级教师的办公室。
他敲了敲黎汐的桌子：“黎老师，你跟我出来一下。”
黎汐跟着尹校长出门，心里忐忑。
她知道林明森不该出来，还帮别人解题。
他就是个惯犯，为什么她会相信他？
“是这样啊，刚刚的事我听说了，林先生他的解题能力很强啊。”
黎汐不作声，她知道尹校长一向喜欢先扬后抑。
但这次又好像不一般，她听见尹校长又说：“我觉得这是个好事，你看看，现在我们高三的时间这么紧迫，学生们也在紧锣密鼓地复习，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如果林先生他真的对这些试题这么敏感的话，他完全可以给学生辅导……”
黎汐错鄂地看着尹校长，尹校长做事一向严谨刻板，怎么会让一个没有教师资格，头脑还出了问题的人来给学生辅导。
黎汐还未拒绝，尹校长就把话说到了前头：“黎老师，先别着急拒绝我，你再想想。而且我想先组一个组试一试，当然这件事先不跟任何人说，就利用同学们的课后时间，如果不行，这样也没什么损失，如果行，那就太好了。”
尹校长越说越兴奋，好似林明森这个人真能把全体的高三学生送上名校一样。
“好，那就这样，黎老师，你再回去想想，看这个办法可不可行，有什么困难我们再商量。”
整个过程中黎汐一句话都没机会说，这怎么算商量？
末了，尹校长又拍了拍黎汐的肩，道：“听说林先生打球也厉害，真是个全能人才呀，这是我们学校的福气，你跟他说，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一定请他吃个饭。”
黎汐被尹校长说得一愣一愣地。
本来是作好挨批斗的准备，却不想被尹校一顿猛夸，更意外的是，还打算让林明森作学生的辅导员。
尹校长的脑子真是天马行空。
黎汐当然觉得这件事不可行，除了林明森不是专业的教师之外，黎汐还觉得，他只是很厉害，但真要给学生灌输他的解题思路，是相当难的。
就好比学生对着一台机器，不管机器上有什么知识，其实都是被动地接受，林明森只是作为输出的一个载体，起不了任何作用。
这和学生学习书本上的知识有什么区别？
她摇了摇头，没有考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