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想了想,全跟了说了自己的意思,要训练成士兵,能上战场保存自己杀败敌人,这才是关键所在。
车宁又问“所训内容呢?”
公子笑道“游击的军事思想,戚家军和曾国番的兵书为基础,加上我们的一些理念,然后坚持每日习字读书,不上进的将士,给放山里种地去,你来安排做一个大纲?”
马静也说“先搞次演习吧,看一下上次训出来的四百兵里有多少能做基层骨干的。”
公子笑道“好,你们几个商量一下,搞个脚本吧。”
马静说“行,搞出来我再送你过目。”
车宁问“那他们?”
公子说“先行安排到别院中,有学习的机会就学习一下,再行安排。”
公子问柳劭睿“我着你调回来练铜、锌、铅、铁的人,还有墨家子弟,什么时候能到齐?”
柳劭睿答道“到了一部分,有些人实在是离这里太远的,一时半会到不了。”
真正重要的,不是少战场上厮杀的人,而是兵马粮草,公子心里急的,便是那些能挣钱卖米的伙计们,什么时候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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