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容易么?”
店家道“那是,那是,男人都不容易。来来来,再喝一杯。”
两人又喝几盏,黑子不胜酒力,伏桌便睡,那掌柜的摇头感叹道“哎,就这样子也能发财!”于是关门休息。
夜,伸手不见五指。
天,冷得手指发麻。
静,大自然里除了几只老鸦的凄鸣,便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吴芷嫣靠在公子的胸前,感受着前所未有的际遇,那份温存,那份心跳,在这凄冷的陌生的国度里。
窗口的油灯一闪,门闩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个黑影,长长地落在公子面前,用变声严厉地问道“远来的朋友,如此高的价格让本地人把牛杀尽,真的好么?”
公子望着这蒙面人,反笑道“在下一不偷二不抢,有什么不好?倒是足下藏头蒙面,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那人道“传说中的商战(经济战),不是没人懂,足下够了。至于吾蒙面,那是对生命的尊重。”
公子通过昏黄的灯光,打量着这个黑衣人,他设想过一千种见面的方法,却不曾料到是这样的相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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